火濤躺在地上,眼里滿是屈辱!
蕭若塵的腳踩在身上,并不是很重,卻將他的尊嚴(yán)完全踩在腳下!
練了一百多年的武,到頭來,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火濤臉色漲紅,攥著拳頭。
緊接著,他注意到蕭若塵的話,轉(zhuǎn)過頭狠狠瞪了一眼火巫,咆哮道:“他只是要兩顆碧霄果,你為什么不給他?”
“我……我……”
火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碧霄果對鳳山宗來說,并不算特別珍貴,給兩顆也不會傷筋動骨。
但,已經(jīng)有不少宗門的人死在蕭若塵手里。
鳳山宗非但不報復(fù),還要給兩顆碧霄果。
這要是傳出去,宗門的聲譽(yù)不全都?xì)Я恕?
“老祖,不能給啊。”
火巫咬牙說道:“給了他,以后我們鳳山宗豈不是要成為北疆武道界的笑話?”
聞,火濤差點(diǎn)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你滿意了?”
火濤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一位生玄境強(qiáng)者,不討好還要得罪,這么蠢的宗主,竟然是他親首選的。
火濤心中悔恨,無奈的看向蕭若塵道:“小友,都是火巫不好,擴(kuò)大了我們之間的矛盾。”
“只要你留我一條性命,別說兩顆碧霄果,整棵碧霄果樹我都可以送給你?!?
“先把東西拿來。”
蕭若塵冷聲說道。
“好好好!”
火濤面露喜色,覺得有希望和平處理,轉(zhuǎn)頭看向火巫,寒聲道:
“愣著干什么,去拿碧霄果?。 ?
聽到他的話,火巫不敢耽誤時間,朝著后山的方向,飛奔而去。
蕭若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離開,暗自搖頭。
本來,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奈何鳳山宗的人不聽勸。
“能不能先放開我?”
火濤看了看蕭若塵的腳,心里憋屈到了極點(diǎn)。
回想起自己這一百多年的人生,橫行北疆,何曾這樣的恥辱。
“抱歉,不行。”
蕭若塵古井無波道。
見狀,火濤抿著嘴,不再說話。
沒多久,火巫抱著一個玉盒,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他將玉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蕭若塵的面前。
深深地彎下了腰。
“蕭先生,是我不好得罪了您?!?
火巫語氣誠懇,“希望這兩顆碧霄果能讓您滿意。”
只要火濤活著,鳳山宗依然可以在北疆稱王稱霸。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好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死了,還有太上長老這位天人五重的強(qiáng)者。
如果火濤再死,鳳山宗的頂尖戰(zhàn)力,幾乎失去了一大半。
甚至可能連武盟北疆分舵、陰傀宗等一流勢力都比不上。
蕭若塵打開玉盒,看到里的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碧霄果。
確認(rèn)沒問題后,抬起了自己的腳。
“的確是碧霄果,那我就收下了。”
火濤急忙爬起來,不敢露出任何不滿。
蕭若塵轉(zhuǎn)頭看向火如云,“我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
“他想要什么,你們自己問他吧?!?
火巫心頭一突,頓時面無血色。
蕭若塵這一關(guān)是過去了,還要把火如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