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謀,主要還是為了讓隱門放下戒備。
藏了這么久的蕭若石,突然光明正大走出莊園,隱門未必會下手。
如果他躲躲藏藏的出來,被隱門抓到破綻,那么,隱門就不會懷疑,并且會抓住機會,全力出擊!
兩人并肩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
今天出來,雖然是為了做戲,引誘隱門。
事實上,蕭若塵也是真心想為三哥慶祝一下。
當他們推開樓上豪華包廂厚重的橡木門時,杜家姐妹、紫涵、還有王峰那小子,早就在里面嬉笑打鬧,等候多時了。
“喲,主角終于到啦?!?
眾人立刻起身相迎,包廂里頓時一片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蕭若石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感受著久違的輕松與暖意,那張習慣了緊繃的臉龐,終于也漾起了一絲發(fā)自肺腑的輕松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酣。
蕭若石放下酒杯,看向蕭若塵,眼里帶著一絲渴望。
“小塵,我想回家了。”
蕭若塵干脆地點頭,三哥心里跨過這道坎,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這邊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該回去了。
“過幾天,我們就回去?!?
蕭若石重重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就在這時,隔壁包廂猛地傳來一陣刺耳的叫罵聲,夾雜著砸碎東西的巨響。
包廂里的歡快氣氛,瞬間一滯。
“什么情況?我去看看!”
王峰第一個站起身,擼起袖子就想往外沖。
“別去?!?
蕭若塵攔住了他,微微擰眉。
“你們?nèi)チ丝赡軙形kU,保護好三哥,別讓隱門鉆了空子。我過去瞧瞧?!?
說完,蕭若塵便起身,徑直走向隔壁包廂。
他也沒敲門,直接一把推開。
包廂里烏煙瘴氣,幾個衣著光鮮,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年輕男子,正圍著一個女孩。
低微的啜泣聲,也從女孩口中傳出來。
那女孩約莫二十出頭,生得眉清目秀,此刻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手里攥著一塊臟兮兮的毛巾。
她一邊小聲啜泣,一邊哆哆嗦嗦地給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青年擦拭著皮鞋。
“濤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青年低頭俯視著女孩,居高臨下的說道:“臭婊子,你知道老子這雙鞋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今天不讓老子滿意,你就等著橫著出去吧!”
女孩嚇得渾身發(fā)抖,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蕭若塵眉頭一皺,仗勢欺人的情況時有發(fā)生。
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每次都路見不平。
但,既然碰到了,視而不見也不太可能。
“朋友,差不多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蕭若塵看了眼濤哥,淡淡道:“這鞋多少錢,我替她賠了?!?
看到有人敢跳出來管閑事,青年三角眼猛地一瞪,指著蕭若塵就破口大罵:“你他媽算哪根蔥,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多管閑事?!?
“滾,趕緊滾!”
蕭若塵懶得多說,彎腰將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女孩一把扶了起來。
然后,沖她微微一笑。
“做錯事情道歉是應該的,但,低頭也要有個限度?!?
“有些人,不能給他太多臉。”
女孩聽著他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啪!
蕭若塵反手給了青年一耳光,冷冷道:
“我管你是誰,打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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