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珠滴落在地,將堅(jiān)硬的地板灼燒出陣陣白煙。
忽然,杜清瑤體內(nèi)真氣猛地一提。
那些剛剛滲透出來的血珠,又被她重新吸收回了體內(nèi)。
蕭若塵的眼中,情欲糾纏。
他一個箭步上前,將眼前的絕色尤物拉入了自己的懷里。
……
蕭若塵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杜清瑤還在沉睡之中。
花婆婆在房間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杜清瑤的血脈提升需要時間吸收,至少也要沉睡七天時間。
期間,不要打擾她。
蕭若塵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氣很是清涼。
再次雙修之后,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太虛龍象身距離下一次突破,已經(jīng)很近了。
蕭若塵在莊園里隨意地溜達(dá)著。
突然,腳步一頓。
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之上,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脊背挺直,長發(fā)如瀑。
嬌柔的身姿與明月相互輝映。
縱然是背對著自己,也美的如同一幅畫卷。
七師父怎么在這。
蕭若塵心里咯噔了一下。
“師父,您什么時候坐在這里的?”
蕭若塵咳嗽了一聲,走上前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以七師父的耳力和修為,剛才房間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她肯定聽得一清二楚。
慕容浸月沒有回頭,聲音縹緲。
“剛過來?!?
蕭若塵一時間有些沉默。
七師父這么說,反而說明,她很可能已經(jīng)在樹上坐了很久。
那豈不是,剛才的一切都聽到了?
蕭若塵老臉發(fā)燙,干笑一聲:“那師父早點(diǎn)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他就要跑路。
“等等?!?
慕容浸月忽然開口,叫住了蕭若塵。
她的玉手在樹干上一拍,身子如同柳絮飄落下來。
“你什么時候動身去帝都?”
慕容浸月平靜的看著蕭若塵。
“可能還要再等幾天。”
蕭若塵想了想道:“回東海之后,我們再做一點(diǎn)準(zhǔn)備,就可以走了。”
慕容浸月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皺。
“盡量快一點(diǎn)?!?
蕭若塵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好,我盡快?!?
……
次日一早。
蕭若塵和媛媛一起開著車,來到城郊的獨(dú)棟小樓。
距離他和任太極約定的時間,也過了好幾天。
蕭若塵打算來看看情況,如果可以,提供一些幫助,讓任太極渡過難關(guān),也好回去。
車停穩(wěn)后,媛媛像一只快樂的小鳥,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爺爺,我回來啦!”
她清脆的喊聲,回蕩在空曠的院子里。
蕭若塵提著行李跟在后面,臉上帶著微笑。
然而,剛剛進(jìn)門,兩人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一股濃重的鐵銹味,撲面而來。
只見客廳的地板之上,到處都是已經(jīng)干涸的暗紅色血跡。
家具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爺爺!”
媛媛發(fā)出一聲驚呼,顧不上其他,迅速朝樓上沖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