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靜靜看著兩人演戲,心頭冷笑。
“蕭大少,真是不好意思,酒店的人辦錯了事?!?
青年端起一杯紅酒,走到了蕭若塵的面前,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說道:“我叫祝文林,是葉晴川的同學,今天我們剛好舉辦同學聚會?!?
“既然你和晴川認識,大家又都是校友,這兩瓶酒就留在這吧,回頭我送你兩瓶更好的酒!”
說著,便將手中的那杯酒遞給了蕭若塵。
雖然祝文林的話說得很漂亮,但眼神之中的輕蔑,怎么也掩飾不住。
包廂里的其他人表情各異,幾乎都是看笑話的樣子。
當初,蕭若塵的紈绔名聲在學校里,幾乎人盡皆知。
因為蕭家敗落,更多人是抱著落井下石的心態(tài)。
“把酒拿來?!?
蕭若塵沒有去接祝文林遞過來的酒,冷淡道:“念在大家都是校友的份上,今天這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這話一說出口,包廂里的氣氛冷了下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祝文林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放得較低,沒想到,蕭若塵一點面子都不給。
“兄弟,不至于吧?”
祝文林收斂笑容,眼神陰沉道:“兩瓶酒都舍不得?”
黃毛看情勢不對,咬牙站出來,“祝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您也不是缺這兩瓶酒的人,還是把東西還給人家吧?!?
聞,祝文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黃毛自知理虧,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不就是兩瓶酒,都是差不多的東西?!?
葉晴川柳眉微皺,不悅道:“就算是送錯了,你也沒必要追到這里來吧,這么小氣?!?
“小氣?”
蕭若塵冷笑一聲:“你們的這兩瓶酒,加起來都不如我的酒包裝貴,我憑什么跟你們換?”
“少在這里跟我玩道德綁架,東西拿來!”
看到蕭若塵如此的不講情面,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青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嘲諷道:“裝什么裝,不就是兩瓶破酒,能值多少錢?”
“你說個數(shù),我給你!”
其他的同學也是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
“劉潛說得對!蕭若塵,你也太小氣了吧?大家都是校友,喝你兩瓶酒怎么了?”
“就是!你以前不是挺大方的嗎?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摳門了?”
“兩瓶酒而已,大不了改天請你唱歌,何必這樣?!?
……
聽著四周的挖苦,諷刺。
蕭若塵不以為意,“拿錢買也可以,一百萬!”
話音落下,包廂安靜了下來。
劉潛也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臉色漲紅,道:“什……什么破酒,要一百萬?”
“你小子是來訛人的吧?我早就聽說蕭家落魄了,沒想到,蕭大少,現(xiàn)在都出來干這個了!”
其他同學也深以為然,嘀嘀咕咕的議論紛紛。
兩瓶酒要一百萬?
這分明就是故意訛人!
葉晴川也覺得這個價格太高,何況,包廂里的都是自己同學。
無論如何,這件事都要妥善解決。
“蕭若塵,給我個面子,你先走吧?!?
葉晴川深吸口氣,道:“回頭我親自送兩瓶好酒到蕭家,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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