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語氣激動。
“報警,或者找個精神科醫(yī)生看看吧?!?
說完,牧月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不要臉的老東西,活該!
嚇唬嚇唬他都是輕的!
牧月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扔到一邊。
隨后上床睡覺。
……
次日,清晨。
東海市頂級的五星級酒店,帝景大酒店門口,張燈結(jié)彩,鋪著長長的紅地毯。
一支由十幾輛黑色奔馳組成的豪華車隊(duì),緩緩地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許翠蓮在凌霄和凌莫的攙扶下,率先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量身定做的暗紅色唐裝,臉上畫著精致的妝。
酒店的工作人員立刻迎了上來,無比貼心地放了禮花和彩煙,營造出一片喜慶熱鬧的氛圍。
看著酒店門口那略顯冷清的場面,許翠蓮的眉頭,還是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她有些不高興地看向身邊的凌霄,問道:“客人呢?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凌霄也有些納悶,按理說,壽宴開始之前,客人就應(yīng)該到了。
“媽,您別急。我發(fā)的請柬,都是寫的十點(diǎn)鐘?!?
凌霄決定先穩(wěn)住老太太,呵呵一笑道:“現(xiàn)在才九點(diǎn)半,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一會,大家應(yīng)該都還在路上?!?
許翠蓮聽他這么說,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隨即,便在一眾凌家人的簇?fù)硐拢哌M(jìn)了酒店。
凌霄揮了揮手,示意凌莫先陪著老太太進(jìn)去,自己則站在酒店門口,拿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聯(lián)系賓客。
然而,一連打了好幾個人的電話。
要么是無人接聽,要么就是直接被掛斷。
這讓凌霄的心里,漸漸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終于,紅星建材的張總,接電話了。
“喂,張總,您到哪兒了?”
凌霄急切道:“我這都等您半天了,怎么還沒來?。俊?
電話那頭的張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有些為難地說道:“哎呀,凌總,真是不好意思啊?!?
“今天恐怕是過不去了,家里老人生病,我得在醫(yī)院陪著?!?
凌霄一聽,就知道這是托詞。
沉下臉說道:“張總,咱們可都說好了的,您今天要來參加我媽的壽宴?!?
“低頭不見抬頭見,爽約可就有點(diǎn)不太地道了吧?”
“想當(dāng)初,你們張家辦事,我可是沒少幫忙啊。”
張總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凌總,不是我不給您面子?!?
“這么說吧,凌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得罪人?”
凌霄一愣,他仔細(xì)想了想,沒有絲毫印象。
再說,他才回來東海幾天,哪有空得罪人啊。
“自己好好查查吧。我只能說這么多了?!?
張總說完,便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媽的,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凌霄氣急敗壞地對著手機(jī)怒罵了幾句。
然后,又開始聯(lián)系其他客人。
結(jié)果,無一例外,所有人都用千奇百怪的理由,拒絕了出席今天的壽宴。
真是邪門了!
凌霄拿著手機(jī),心里越發(fā)的急躁。
距離壽宴開始已經(jīng)沒多少時間了。
萬一壽宴沒客人過來,可就成了全東海的笑料了!
突然,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yuǎn)及近!
只見十幾輛黑色的奧迪a6,組成了一支整齊劃一的車隊(duì),氣勢十足地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則是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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