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臥室里,蕭若塵雙目緊閉。
心神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身體之內(nèi)。
經(jīng)過與杜清瑤的雙修,以及昨夜和楚航道人那場生死之戰(zhàn)的激發(fā),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充盈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
那層通往死玄境的壁壘,仿佛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生與死,玄之又玄。
從生玄到死玄,看似只是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卻如同天塹,困住了無數(shù)的武道天才。
蕭若塵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個門檻,只差一個契機(jī)。
一個頓悟,就能捅破那層窗戶紙,邁入一個全新的天地!
蕭若塵開始運(yùn)轉(zhuǎn)功法,引導(dǎo)著體內(nèi)那浩瀚如海的真氣,一次又一次地,朝著那層無形的壁壘,發(fā)起沖擊。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層壁壘卻始終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就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風(fēng)景,雖然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卻怎么也無法看得真切。
嘗試了整整一個上午,蕭若塵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
“還是不行?!?
光靠自己這么苦修是行不通的。
蕭若塵知道,自己缺的不是力量的積累,而是一種感覺。
既然找不到感覺,那就找外援!
蕭若塵拿起手機(jī),翻到了通訊錄。
六師父喬芷。
大師父諸葛芳華。
他看著這兩個名字,陷入了猶豫。
六師父喬芷精通卜算推演之術(shù),智慧如海。
最近,已經(jīng)幫了自己不少忙了,無論是周天星斗大陣的指點,還是丹宗的線索,都至關(guān)重要。
再去找她,蕭若塵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大師父……
一想到霸道護(hù)短,實力深不可測的大師父,蕭若塵就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但論對武道境界的理解,恐怕沒有人比大師父更深刻了。
沉思再三,蕭若塵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按下了大師父諸葛芳華的撥號鍵。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卻一直無人接聽。
蕭若塵心中有些失望,估計大師父又不知道去哪里云游,或者有事在忙。
他剛準(zhǔn)備放棄,掛斷電話。
“喂?”
電話通了。
“大師父。”
蕭若塵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有屁快放?!?
諸葛芳華毫不客氣。
蕭若塵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將自己遇到的瓶頸,以及對皇室實力的擔(dān)憂,一五一十地都跟大師父說了一遍。
“想破境,踏入死玄?”
“嗯!”
蕭若塵用力地點了點頭。
“很簡單,死一次,就好了?!?
“?。俊?
蕭若塵徹底懵了:“死……死一次?”
“不然呢?”
諸葛芳華的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dāng)然:“死玄境,死玄境,顧名思義,就是要感悟生死之間的那道玄關(guān)。”
“不真正地去瀕臨死亡,體會那種生命力流逝,神魂離體的感覺,你又如何,能夠勘破死的奧秘?”
“你小子現(xiàn)在就是力量太強(qiáng),肉身太硬,根本就沒人能把你打到瀕死的狀態(tài)。所以你才遲遲無法抓住那個契機(jī)?!?
如同醍醐灌頂,讓蕭若塵瞬間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
他缺的就是一次真正的無限接近死亡的體驗!
“我明白了!多謝大師父指點!”
蕭若塵激動地說道。
“行了,沒事別來煩我?!?
蕭若塵放下手機(jī),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決然的光芒!
死一次!
那就死一次!
他走出了房間。
院子里,火如云正在打坐調(diào)息,而蕭振華、蕭若石、凌若瑤等人,也都聚在院子里,一個個都面帶憂色。
看到蕭若塵出來,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火如云?!?
“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