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承岳倒是來了興趣:“不錯,不錯。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她的師門想必也定非凡俗。”
他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下次若是再有機會,可得把她給留下來,在家里好好地吃頓飯?!?
就在這時。
蕭若石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的傷勢在經(jīng)過了蕭若塵的精心調(diào)理之后,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
也恢復(fù)了往日那份的干練。
“四弟,剛才老師那邊來電話了。他想請你現(xiàn)在就過去一趟幫他看病?!?
“現(xiàn)在?”蕭若塵看了一眼天色。
“好。”
兩人一起出發(fā)。
路上,蕭若塵好奇地問道:“三哥,你知道陳帥他要請我治療誰嗎?”
“這個……”
蕭若石沉吟了片刻猜測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的兒子陳夜?!?
“陳夜?”
蕭若石露出了一抹復(fù)雜的神情:“他曾經(jīng)也是戰(zhàn)部最耀眼的一顆將星,封號夜靈戰(zhàn)神。”
“同時,也是大哥當年最好的朋友?!?
“只是,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陳夜突然就遞交了退役申請,離開了軍隊,從此便銷聲匿跡了?!?
“那他得了什么?。俊笔捜魤m追問道。
蕭若石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老師把消息封鎖得很死。戰(zhàn)部里幾乎沒人知道具體的原因。”
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駛?cè)肓说鄱嫉暮诵娜ψ印?
最終,在一處戒備森嚴,門口有重兵把守的戰(zhàn)區(qū)大院前停了下來。
經(jīng)過了層層的,嚴格的檢查之后。
兩人才終于被放行。
他們來到了大院最深處,一棟充滿了軍旅風(fēng)格的獨棟小樓前。
這里就是陳天瑞的家。
家里很簡單。
除了陳天瑞,就只有他的夫人劉若南。
雙方簡單地打過招呼之后。
蕭若塵便直接提出了要見病人的要求。
陳天瑞帶著蕭若塵和蕭若石,走上了二樓。
推開了一間終年都拉著厚厚窗簾的昏暗的臥室。
“他就在里面?!?
蕭若塵走了進去。
在房間的窗戶邊,一個身形消瘦,面容清秀,但臉色,卻蒼白的年輕人,正靜靜地坐在輪椅之上。
他的眼睛睜著。
那雙本該是如同星辰般的眼眸,此刻卻是一片空洞,沒有任何的神采。
仿佛只是兩顆不會發(fā)光的玻璃珠子。
他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的嘴唇緊緊地抿著,一不發(fā)。
他就是陳夜,曾經(jīng)的夜靈戰(zhàn)神!
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
甚至連觸覺,嗅覺,都已經(jīng),完全喪失。
五感已經(jīng)被徹底地封閉了。
陳夜就像一個被困在了自己身體這個牢籠里的活死人。
看著自己兒子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陳天瑞這位戎馬一生,心堅如鐵的老元帥,也忍不住閃過了一抹深深的痛苦與悔恨。
懇切的目光,望著蕭若塵。
“我兒子的這種病,能治嗎?”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