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燕飛的震怒,讓廖家議事廳的氣氛瞬間凝固,隨即,炸開了鍋!
在座的核心成員無不神情激動,怒火中燒。
“家主說得沒錯!”
一個山羊胡老者一掌拍在桌上,“那蕭若塵欺人太甚!我廖家在帝都立足百年,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尋風(fēng)少爺在東海吃虧,我們夠不著,現(xiàn)在人家都打上門了,再忍下去,家族的臉面往哪擱?”
“必須給他個教訓(xùn)!讓他知道帝都這地方,不是他能撒野的!”
議事廳內(nèi),喊殺聲此起彼伏。
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廖家人,何曾被人如此折辱。
蕭若塵的行為,已不僅是利益沖突,更是對他們尊嚴(yán)的踐踏。
看著族人同仇敵愾,廖燕香心中的恐懼稍減。
但一想到蕭若塵那狠辣無情的身手,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哥,各位叔伯,請先冷靜?!?
廖燕香出聲勸阻,“蕭若塵實(shí)力真的很強(qiáng),昨天帶去的高手,在他手里連一招都走不過?!?
“依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jì)議。”
她的話,讓激昂的氣氛為之一滯。
一個肥胖的中年人皺眉道:“燕香,你是不是被嚇破膽了?”
“那小子再厲害,還能對抗整個廖家不成?”
“就是!”
金霄捂著腫臉,不忿道:“媽,他再能打又怎樣?”
“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養(yǎng)了那么多高手,還怕他一個?”
廖燕香還想說話,主位上的廖燕飛抬手,制止了她。
“夠了?!?
廖燕飛已恢復(fù)平靜,怒火強(qiáng)行壓下,他淡淡掃了妹妹一眼:“燕香,你的膽子還是這么小?!?
他踱步到窗前,背對眾人。
“這些年我勵精圖治,家族的實(shí)力早已今非昔比。”
“區(qū)區(qū)一個蕭若塵,也想在我頭上動土,未免太小看我了。”
說著,廖燕飛轉(zhuǎn)過身,對管家吩咐。
“福伯,去把供奉堂的人都請來?!?
“是,家主?!?
管家躬身退下。
供奉堂三字一出,在座眾人精神一振。
那是廖家真正的底牌,是廖燕飛耗費(fèi)無數(shù)資源網(wǎng)羅的頂尖強(qiáng)者,只聽從家主一人的調(diào)遣!
不到十分鐘,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議事廳的門被推開,十幾道身影魚貫而入。
一出現(xiàn),廳內(nèi)的空氣便陡然一沉,強(qiáng)大的氣息讓在座的人感到胸口發(fā)悶。
為首的是個面容枯槁的灰袍老者,雙目半開半闔。
氣息內(nèi)斂,但偶爾開闔間閃過的一絲精光,卻令人心悸!
老者身后,站著十幾名氣息各異的武者,人人身上都帶著一股血腥與彪悍之氣!
廖燕飛露出滿意的笑容,傲然介紹:“各位看清楚,我廖家供奉堂,現(xiàn)有武者十八人。”
“其中,宗師境十二,天人境三,生玄境一!”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灰袍老者身上:“這位,便是我族首席供奉,平云濤,平老!”
“一身修為,已達(dá)死玄境!”
死玄境!
廖燕香美目圓睜。
她沒想到,哥哥竟連這種傳說中的強(qiáng)者都請來了!
那可是足以穩(wěn)定大夏武道之巔的存在!
瞬間,所有人的腰桿都挺直了!
平云濤淡漠地掃了廖燕飛一眼:“家主召我等前來,何事?”
廖燕飛對他微微躬身,客氣地簡述了天宇大廈之事。
最后眼中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