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找死!”
短暫的死寂之后,常青爆發(fā)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常青再也顧不上長老風(fēng)范,宗門威儀,一股狂暴的真氣從他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
他五指成爪,瘋了一般地抓向蕭若塵的咽喉。
“小畜生!老夫今天不把你撕成碎片,誓不為人!”
然而,常青的憤怒,在蕭若塵眼中,卻顯得如此可笑。
“聒噪?!?
蕭若塵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腿。
“砰?。?!”
常青那氣勢洶洶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滯,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
他感覺自己被一頭全速沖鋒的遠(yuǎn)古巨象狠狠地撞中了。
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摧毀了他的護(hù)體真氣,沖入他的丹田,將他辛苦修煉了數(shù)十年的真氣,攪得一團(tuán)亂麻。
“噗!”
常青狂噴一口鮮血,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庭院的圍墻,摔進(jìn)了外面的街道。
門口跟著常青前來耀武揚威的幾名玉峰宗弟子,一個個僵在原地,臉色煞白,渾身抖如篩糠。
堂堂執(zhí)法長老,天人境巔峰的常青長老被人一腳給踹飛了?
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一下?
血青也是眼角一陣狂跳!
雖然他早就知道蕭若塵實力恐怖,但親眼目睹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心頭震撼。
就算是自己,想要如此輕松地?fù)魯〕G?,也很難?。?
蕭先生的實力又變強(qiáng)了!
蕭若塵看向門口那幾個已經(jīng)嚇傻的玉峰宗弟子。
“還要我送你們一程嗎?”
“不用了!”
“我們……我們自己走!”
那幾個弟子被他那淡漠的目光一看,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
眾人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手忙腳亂地抬起墻角昏死過去的常青,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蕭家。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蕭若塵沒有絲毫波瀾。
他對著依舊處在震驚中的血青,笑了笑,道:“血宗主,讓你見笑了?!?
血青回過神來,露出一抹復(fù)雜的苦笑。
“蕭先生說笑了。您這實力,真是讓血某大開眼界?!?
他現(xiàn)在終于有點明白,為什么蕭若塵敢不把玉峰宗放在眼里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猛龍過江了。
這他媽的,分明就是一條神龍,闖進(jìn)了一群泥鰍的池塘里。
玉峰宗,臨時下榻的豪華酒店套房內(nèi)。
玉峰宗宗主青松劍柳青松,正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的沙發(fā)上。
約莫五十歲年紀(jì),面容儒雅,身形挺拔,頗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意味。
在他面前躺著臉腫得像豬頭的獨子柳云飛。
房間里,還站著十幾名玉峰宗的核心弟子和長老,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宗……宗主……”
一名長老打破了沉默:“常長老他……丹田受到重創(chuàng),哪怕恢復(fù)實力也要大打折扣?!?
柳青松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一握。
堅硬的紅木扶手被他捏成了齏粉。
“蕭!若!塵!”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個名字。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