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瑤這次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她上下打量了許妃煙一番,調(diào)侃道:“某人啊,白天的時候,一口一個若塵的傷還沒好,我得留下來幫忙。
怎么一到晚上,就溜得比誰都快?”
“我看啊,是口是心非,嘴上說不要,心里估計想得很呢!”
“你,你胡說!”
許妃煙被她這番話說得又羞又急,小臉刷一下紅到了耳根。
“我哪有胡說?”
凌若瑤不依不饒,湊到她耳邊:“你敢說,你心里就不想留下來,陪他?”
“我沒有!”
許妃煙羞憤交加,伸手便要去撓凌若瑤的癢癢。
“哎呀,你還敢動手!”
“看我怎么收拾你!”
兩女頓時笑鬧在了一起。
一個清冷如仙,一個溫婉如水。
此刻卻都像兩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在房間里嬉戲打鬧。
那副美景,看得床上的蕭若塵是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 ?
不知是誰絆了一下。
兩女發(fā)出一聲驚呼,齊刷刷向床上的蕭若塵,倒了過來。
蕭若塵眼疾手快,連忙伸出雙臂,將兩位溫香軟玉的佳人,穩(wěn)穩(wěn)接在了懷里。
柔軟的嬌軀,動人的體香,一下將他給包圍。
那一刻,大廳的燈光好像都變得有些曖昧。
兩女也都愣住了,她們趴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那強健有力的胸膛,和那充斥著滿滿男性荷爾蒙的呼吸,一時竟都忘了掙扎。
許妃煙早已是紅霞滿布,美眸之中,水波流轉(zhuǎn),帶著一絲羞澀,。
而凌若瑤則要大膽得多。
她非但沒起身,反而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在他懷里躺得更舒服些。
而后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早已意亂情迷的冰山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公,今晚你的傷可有沒有好一點呢?”
蕭若塵垂眸看著懷中這兩位各有千秋,卻又同樣美得令人窒息的絕代佳人,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
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而起。
一個公主抱,便將懷中這兩位驚呼連連的佳人直接抱在了懷里。
“今晚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傷到底好利索了沒有!”
房間的門被輕輕帶上。
很快,里面,便傳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求饒。
次日,當(dāng)陽光照進那滿室旖旎的房間時,蕭若塵早已起身。
經(jīng)過一夜的休養(yǎng),他此刻已經(jīng)是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地煞宗的威脅暫時告一段落。
巫天也已經(jīng)逃往天墟。
帝都好像也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平靜。
但這平靜之下,卻依舊暗流涌動。
天墟的威脅依舊存在,并且隨時可能找上門。
尤其是巫天留下的那封信,更是讓他如鯁在喉。
他還是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盡快動身,前往天墟。
而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去做。
蕭家大廳。
當(dāng)蕭若塵將自己準備前往南疆,去拜訪司徒家的決定告訴眾人時,大廳里陷入一片沉默。
司徒家。
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對于蕭家的每一個人而,都意味著太多太多。
那是蕭若塵母親的娘家,是他血脈相連的至親。
“去吧。”
最終,還是蕭承岳老爺子打破了沉默。
“血濃于水,這么多年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只是,據(jù)我所知,你外公家如今的日子,好像并不太平啊,此一去,還需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