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放棄了繼續(xù)試探,轉(zhuǎn)而聊起了南疆的一些風土人情,以及武道界的趣聞軼事。
兩人你來我往,談甚歡。
司徒正雄越是交談,心里就越是震驚。
這個年輕人不僅醫(yī)術通神,其見識之廣博,談吐之不凡,更是遠超同輩!
無論他說到什么話題,對方都能輕易接上,并且往往能提出一些令他都感到耳目一新的見解。
這種洞悉世事的深邃,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所能有的,倒像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妖孽!
這是司徒正雄此刻心里唯一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是嫣然的兒子,那蕭家那個男人倒也不算太差,培養(yǎng)出如此驚才絕艷的后代!
就在司徒正雄心緒起伏之際,一旁的司徒雅終于鼓起勇氣,插話進來。
“蕭神醫(yī),”
司徒雅此刻的小臉微微泛紅:“您剛才用的針法很神奇,雅兒感覺身體里好像有一股暖流在涌動,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呢?!?
蕭若塵對她笑了笑:“那是我注入你體內(nèi)的一縷純陽真氣,用以滋養(yǎng)你受損的經(jīng)脈?!?
“待會兒家宴過后,我再為你施針一次,鞏固療效。”
“嗯!”
司徒雅用力點頭,美眸里面的崇拜幾乎要滿溢出來。
司徒正雄見女兒這副嬌憨的模樣,心里既是欣慰,又是一陣酸楚。
他嘆了口氣,狀似無意道:“唉,說起來,雅兒這病也算是我們司徒家的一個心病。若是家父身體康健,或許也不會拖延至今。”
“哦?老爺子他?”
蕭若塵順著他的話問道。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要探明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外公,司徒樟的狀況。
刑道曾說,外公受過傷,現(xiàn)在的情況不好。
但具體哪里不好,他卻并不清楚。
提到父親,司徒正雄再次陷入濃重的悲傷。
“家父五年前與人交手,傷及了神魂根本。從那以后,便一直臥床不起,就像活死人一般,對外界再無任何反應?!?
“我們遍請?zhí)煜旅t(yī),都束手無策,最終只能斷定為植物人?!?
植物人?
蕭若塵眉頭一蹙。
以他對外公羽化六階實力的了解,能傷及他神魂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一個羽化境的強者,生命力何其頑強,又怎會輕易變成植物人?
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唉……”
司徒正雄長嘆一聲,神色黯淡:“如今雅兒得神醫(yī)救治,重獲新生,也算是了卻了家父的一樁心愿。只可惜他老人家卻再也看不到了。”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但蕭若塵卻聽出了一絲弦外之音。
他這是在向自己求助?
或者說,是在給自己一個進一步展示價值,也給自己一個名正順探望外公的機會?
蕭若塵心下了然,當即順水推舟道:“司徒家主不必過于悲傷,令尊吉人天相,未必沒有轉(zhuǎn)機。
若是不嫌棄,可否讓在下為老先生看一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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