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模棱兩可,但聽在司徒正雄耳中,卻已經(jīng)足夠爆炸!
連吳不語都斷父親生機已絕,只是靠著儀器吊命。
而這個年輕人卻能探查到那一絲潛藏的生機!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的醫(yī)術(shù)遠在吳不語之上!
“那,還有救么?”
司徒正雄嗓音發(fā)顫。
蕭若塵沉吟片刻,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難,但未必沒有一試的機會?!?
聽到還有機會,一股狂喜再次沖擊著司徒正雄!
五年來,他聽到的,都是無力回天、準備后事之類的晦氣話。
如今,終于有人給出了希望!
只要能救父親,哪怕是千難萬險他也愿意,難點沒事!
“神醫(yī)?。 ?
司徒正雄激動得無以復(fù)加,緊緊抓住蕭若塵的手臂:“只要您能救醒家父,我司徒正雄,不,司徒家上下,都愿為您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蕭若塵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平靜道:“司徒家主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醫(yī)者本分。只是老先生情況復(fù)雜,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還需得從長計議呢?!?
他這番話看上去是安撫,其實也是在給自己留足周旋的余地。
他很清楚,床上這位裝睡的外公,恐怕只有在他自己想醒的時候,才會醒過來。
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去治病,而是要先搞清楚,他裝睡的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司徒正雄連連點頭,此刻他對蕭若塵已是深信不疑:“神醫(yī)您盡管在此住下,需要任何藥材、任何條件,司徒家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一定為您辦到!”
……
回到主宅的會客廳,家宴已經(jīng)備好。
珍饈美味,水陸兼陳。
就在司徒正雄熱情地邀請蕭若塵入席之時,一陣喧嘩聲從門外傳來。
“大哥!大哥!我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
那嗓門洪亮粗獷,中氣十足。
話音未落,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簇擁下,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來人,正是司徒家的二爺,司徒正極!
他身后跟著的,除了幾名司徒家的子弟外,還有三名身穿黑袍的男人。
那三人身上,都散發(fā)著濃郁煞氣,明顯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老二?你怎么回來了?”
看清來人,司徒正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司徒正極大馬金刀地走上前來,一屁股坐在主位旁邊的空位上,哈哈大笑道:“大哥,我再不回來,咱們司徒家的大喜事豈不是要被你攪黃了?”
“喜事?什么喜事?”
司徒正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司徒正極得意地一拍手,指著身后那三名黑袍人,朗聲道:“大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三位,乃是南疆第一大宗,黑獄門的貴客!這位是黑獄門的左護法,血屠先生!”
那為首的黑袍人抬了抬眼皮,算是打過招呼,姿態(tài)倨傲。
“黑獄門?”
司徒正雄直接拉了臉:“他們來我們司徒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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