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冷笑一聲:“司徒樟那個老不死的已經(jīng)醒了,那個野種的醫(yī)術(shù)更是邪門得緊。你覺得他們還會給你徐徐圖之的時間嗎?”
“現(xiàn)在我們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底牌!我們得趁他們立足未穩(wěn),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就憑我們這些人?”
“誰告訴你就憑我們這些人了?”
厲梟裂著嘴,笑得詭異:“宗門派來的高手已經(jīng)在路上了,其中甚至有一位羽化境的執(zhí)事長老親臨。”
羽化境!
這三個字直接擊碎了司徒正極最后的一絲僥幸心里。
看來,現(xiàn)在真的是大勢已去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無力的。
“我答應(yīng)你。”
最終,他還是咬牙低頭。
厲梟滿意地扶起司徒正極,給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這就對了嘛,二爺,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放心,等那幾位大人一到,我們便立刻動手,到時候,司徒家就都是你的了!”
司徒正極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與此同時,蕭若塵已經(jīng)離開莊園,回到位于市區(qū)的酒店。
推開套房的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牧月還沒回來。
蕭若塵眉頭微皺,難免有些擔憂。
這個女人向來膽大包天,行事不計后果。
南疆之地魚龍混雜,尤其是大圣教那種邪門歪道,更是吃人不吐骨頭。
她一個人,可別出了什么岔子。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給牧月打電話,房門卻從外面被打開了。
牧月蹦蹦跳跳進來,興奮得小臉通紅。
“你去哪了?”
“哎呀,人家去辦正事了嘛!”
牧月幾步竄到他面前,神秘兮兮地湊到他耳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jīng)跟大圣教的人聯(lián)系上了!”
“什么?”
蕭若塵臉色一沉:“你怎么跟他們聯(lián)系上的?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切,瞧你緊張的?!?
牧月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起美腿得意地晃了晃:“本小姐出馬,一個頂倆!區(qū)區(qū)一個大圣教,還能難得倒我?”
蕭若塵見她那一臉求夸夸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
“說,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嘛。”
牧月故意拉長了音調(diào),一雙美目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轉(zhuǎn)了一圈,狡黠地笑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蕭若塵:“……”
他直接站起身,作勢要走。
“哎哎哎,別走?。 ?
牧月連忙跳起來,從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真是個沒情趣的木頭!不逗你了還不行嘛?!?
柔軟兩個緊緊貼著,蕭若塵不由得內(nèi)心一蕩,嘆了口氣后只好又重新坐了下來。
“說吧?!?
“其實也沒什么啦?!?
牧月重新坐回他對面,開始講自己的光輝事跡。
原來,她打聽到大圣教最近在南召市的地下黑市大肆收購一種名為血蘭花的藥材,便也跑去黑市花高價搶購了一批。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大圣教的外圍人員找上門,想要從她手中買回這批血蘭花。
牧月自然不會輕易答應(yīng),她聲稱自己也是為了求藥,想要面見大圣教能做主的人。
對方見她實力不俗,又不敢把事情鬧大,只好回去稟報。
一來二去,她竟然真的搭上了大圣教的一位護法。
“我跟他說,我有個長輩身中奇毒,只有大圣教的九轉(zhuǎn)還魂丹能救。
只要他們肯賜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牧月說得眉飛色舞:“那個護法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我引薦給他們圣女了!”
蕭若塵卻是眉頭緊鎖。
“你覺得他們會這么輕易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