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這就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司徒元臉色漲紅:“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哦?”
鬼見愁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燈光終于照亮他半邊身子。
那張臉皮膚蠟黃,眼窩凹陷。
瘦得像一具骷髏,身著一件寬大的黑袍,更顯得鬼氣森森。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接受我的條件,我?guī)湍銡⒘怂麄?。?
“第二,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們父子倆,然后,再去拿走你全部的產(chǎn)業(yè)!”
“你敢!”
司徒宇突然暴呵:“我們是司徒家的人,你敢動我們,司徒家不會放過你的!”
“司徒家?”
鬼見愁的笑聲愈發(fā)怪異:“呵,一個連羽化境都沒有的家族,在我眼里,跟一群待宰的豬有什么區(qū)別?”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無形勁氣頃刻爆發(fā)。
“噗!”
司徒宇直接被這股勁氣轟得倒飛而出,狠狠地撞在墻上,張口就噴出一大灘血。
“宇兒!”
司徒元睚眥欲裂。
“爹,爹……”
鬼見愁轉(zhuǎn)向司徒元:“現(xiàn)在,你的選擇是?”
司徒元的心完全沉了下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從他們進(jìn)這個地下室開始,就已經(jīng)沒了半點后悔的機(jī)會。
今天要么付出高昂的代價請他去殺人,要么他們父子倆就得死在這里。
這個鬼見愁根本就沒有一點職業(yè)道德,完全強(qiáng)買強(qiáng)賣。
這就是個瘋子。
可眼下,他父子二人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再怎么憤懣也已無濟(jì)于事。
一邊是半輩子的心血,一邊是自己和兒子的性命,孰輕孰重,并不難選。
終于,他閉上眼,咬牙道:“好,我答應(yīng)你!”
鬼見愁這才滿意點頭,殺氣隨之收斂。
“很好,簽合同吧?!?
黑蝎立馬拿來一份早已準(zhǔn)備好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和印泥,放到司徒元面前。
司徒元的手顫抖得厲害。
他拿起筆,眼睜睜看著合同上那刺眼的條款,只感覺自己心都在滴血。
但他不敢猶豫,飛快地簽下名字。
“先生。”
簽完合同,司徒元的身形佝僂了不少:“您什么時候動手?”
鬼見愁把玩著那份合同,懶洋洋道:“不急,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三天后,三天后的晚上,我會去皇家酒店,取那兩個人的狗命。”
……
從地下室出來,司徒元父子倆就跟虛脫了一樣,渾身上下都是冷汗。
“爸,就這么把公司給他了?”
司徒宇滿臉不甘。
“不然呢?”
司徒元回頭,怨毒地看了一眼茶樓:“你想死在里面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還活著,錢總能再賺回來!”
“那個姓蕭的,還有那個賤人,我一定要讓他們死,死無全尸!”
回到家后,父子倆完全沒有睡意。
錢啊,前后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大半的身家就填進(jìn)去了。
而這一切都是由蕭若塵那個混蛋引起的。
若不是他目中無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辱他們父子,他們又怎么會到這種地步。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兩人幾乎都要瘋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