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年,馬總為了家族可是鞠躬盡瘁,就這么把產(chǎn)業(yè)交出去,確實是太不公平了!”
“就是,我們也不服!”
一時間,群情激奮,祠堂之內(nèi)再次變得嘈雜。
司徒嫣紅很滿意這個反應(yīng),她挽著丈夫的手臂,挑釁似地看了一眼蕭若塵。
小子,看到了嗎?這里可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撒野的地方。
面對這幾乎一邊倒的反對聲浪,蕭若塵卻基本沒什么表情起伏。
“說完了嗎?”
祠堂之內(nèi)再次安靜,眾人齊齊看向他。
馬德彪也是一愣,隨即冷哼一聲,傲然道:“說完了,我說的句句在理,我……”
“啪!”
這一秒,眾人馬德彪原地轉(zhuǎn)七百二十度,順便飛出幾顆帶血絲兒的牙,隨后重重摔倒在地。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起。
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驚得眾人目瞪口呆。
打人了?
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在家族例會上,當(dāng)著老爺子和家主的面,公然打人?
而且,打的還是在家族中頗有威望的馬德彪?
“啊,你敢打我老公?”
司徒嫣紅懵逼了幾秒,終于反應(yīng)過來:“我跟你拼了!”
但她還都沒來得及靠近蕭若塵,一只手已經(jīng)死死掐住她的脖頸,將她直接提離地面。
“呃,呃!”
司徒嫣紅發(fā)紫,兩條腿胡亂蹬著。
窒息感瞬間包裹住她,這還是她第一次體會到,死亡離她如此之近。
“嫣紅!”
“媽!”
“住手,你快放開我媽!”
馬文超又驚又怒,仗著幾分血氣之勇,一拳就朝著蕭若塵的面門狠狠砸了過去。
但毫無意外,他的拳頭直接被蕭若塵用另一只手迅速抓住。
“咔嚓!”
“??!”
馬文超慘叫一聲,整只手腕被蕭若塵生生捏得粉碎。
蕭若塵隨手一甩,馬文超直接被狠狠砸在祠堂的柱子上。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當(dāng)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祠堂之內(nèi)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馬德彪昏死在地,馬文超斷手哀嚎。
司徒嫣紅,則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被單手提在半空之中。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從他們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瘋子!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蕭若塵冷冷看向這個血緣上是自己親小姨的女人:“你剛才說不公平?你們付出了心血?”
手上力道緩緩加重,司徒嫣紅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
“那你們在心安理得侵占我母親遺產(chǎn)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對她對我,又是否公平?”
面對此情此景,那些剛才還在跟著起哄族人,此刻早已是面如土色,噤若寒蟬。
再也,沒人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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