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三哥。”
李浩然的母親陳淑芬,此刻早已是淚流滿面:“你們可一定要為浩然做主??!”
“那個司徒家的小雜種,不僅把我兒害成這樣,還百般羞辱我們李家!”
“這口氣我們咽不下?。 ?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方正,不怒自威的男人,他乃是陳家的大長老,陳嘯天。
他的修為更是已經(jīng)達到了生玄境八階。
他看了一眼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親外甥,眉頭緊緊起。
“哼!司徒家?好大的膽子!”
“一個沒落了二十多年的家族,也敢欺負到我們陳家的頭上來了?”
“淑芬,你放心!”
身旁一個性如烈火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
此人,乃是陳家二長老,陳嘯林。
“等我們先想辦法治好了浩然,我們?nèi)值芰⒖叹蛶?,殺上司徒家把那個叫蕭若塵的小雜種抓過來!”
“到時候是生是死,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沒錯!”
老三陳嘯風(fēng)也陰惻惻道:“到時候不僅要讓他乖乖地給浩然磕頭賠罪,還要讓他把司徒家的麒麟血脈秘法交出來!”
“三位大哥。”
李建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個蕭若塵恐怕沒那么好對付。”
“據(jù)我所知,他連黑獄門的左右護法都能輕易斬殺!”
“其實力深不可測??!”
“什么?”
陳家三兄弟齊齊一愣,隨即陳嘯林便不屑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妹夫,你怕是被嚇破了膽吧?”
“黑獄門那兩個廢物也配跟我們兄弟三人相提并論?”
“再說了。”
陳嘯天也緩緩開口,傲然道:“我們這次來可不是空手來的?!?
他說著,掏出一個古樸玉瓶。
“我們可是連陳家的鎮(zhèn)族之寶九轉(zhuǎn)續(xù)命丹都帶來了!”
“只要浩然還有一口氣在,服下此丹,便能保他七日之內(nèi)性命無憂!”
“七日之內(nèi),我們有的是時間,去把那個小雜種抓過來!”
“到時候,他還不是任由我們搓圓捏扁?”
“是嗎?我怎么覺得你們,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呢?”
正當(dāng)幾人勝券在握時,一道聲音卻森然響起。
這嗓音如此的近,好像說話的人就貼在他們的耳邊一般。
在場的眾人齊齊身體一僵,一股致命的寒意從他們尾椎骨,沖天靈蓋。
幾人猛豁然轉(zhuǎn)身,只見,房間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那人雙手插兜,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
“你怎么進來的?”
李建鄴和陳家三兄弟大驚失色。
這里可是李家的核心腹地,外面,有上百名精銳護衛(wèi)層層把守。
這個人竟然能悄無聲息潛入到這里?
而李浩然在看到那張讓他永生難忘的的臉時,更是嚇得直接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你就是蕭若塵?”
“呵呵?!?
蕭若塵輕笑一聲:“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省得我再一個個去找了。”
“狂妄!”
陳嘯林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小雜種,不管你是怎么進來的,今天,既然來了,就他媽的給老子,把命留下!”
說罷,他直接一拳轟出,直取蕭若塵的面門。
而陳嘯天和陳嘯風(fēng),也立刻從左右兩個方向,包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