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蕭若塵從干涸的血池中站起身來。
他的身形似乎比之前還要高大了幾分,古銅色的皮膚之上,隱隱有暗金色的麒麟圖騰一閃而逝。
而與此同時,他的修為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
羽化六階巔峰,羽化七階,羽化七階巔峰……
最終,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羽化八階的境界。
一連跨越兩大境界,而且,這還沒完。
一股玄奧的信息流瘋狂涌入他的腦海之中,那是一套剛猛無匹大開大合的絕世武學。
正是司徒家代代相傳的鎮(zhèn)族絕學,《麒麟八式》
第一式,麒麟踏浪,第二式,麒麟擺尾………
第八式,麒麟鎮(zhèn)世。
八式武學,一氣呵成,盡數(shù)被他領悟。
“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祭壇之下,司徒正雄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司徒樟更是老淚縱橫,仰天大笑:“哈哈哈,蒼天有眼,我司徒家終于又出真龍了!”
蕭若塵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眸底凝聚起一抹寒霜。
帝釋天,下一次見面,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他從祭壇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落在了司徒樟和司徒正雄的面前。
“外公,舅舅,幸不辱命!”
“好好好!”
司徒樟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滿眼欣慰與驕傲。
情緒漸漸平復,蕭若塵又想起了那個同樣身受重傷的妖精。
他已經成功了,不知道牧月恢復得怎么樣了。
他環(huán)視四周,卻并未看到牧月的身影,連司徒雅也不在。
“外公,牧月呢?”
提到牧月,司徒樟和司徒正雄的喜悅之色卻是微微一滯。
“她……”
司徒正雄欲又止,神色有些古怪。
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得鉆進蕭若塵心里
“她怎么了?”
司徒樟嘆了口氣,道:“三天前,你還在昏迷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她的傷勢雖然也很重,但遠沒有你那么致命。
我們本來也為她準備了最好的療傷資源,但她拒絕了。”
“她說,她有自己的療傷方式,不需要我們插手。
然后,她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里,不讓任何人進去?!?
“就在今天早上,雅兒去給她送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早已人去樓空?!?
“她不告而別了?!?
“什么?”
蕭若塵臉色猛然一變,以牧月的性格,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不告而別。
她一定是出事了。
想罷,他再顧不上其他,立刻給牧月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蕭若塵的心霎那沉入谷底。
他又接連撥打了好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一股寒意猛然從蕭若塵心底升起。
牧月失聯(lián)了。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以她那精明而又悍不畏死的性格,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玩失蹤。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出事了。
而且,極有可能與那個自稱為帝釋天的圣子有關。
一想到帝釋天看牧月時的眼神,蕭若塵眸底登時涌出滔天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