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無奈地捏了她一把,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就見司徒雅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這丫頭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穿著一件淡紫色的一字肩短裙,鎖骨精致,雙腿修長,還化了點淡妝,原本的青澀稚氣被掩蓋了幾分,多了些許少女初長成的嫵媚。
“若塵表哥!”
司徒雅一見蕭若塵,立刻湊了上來,甚至大著膽子去拉他的袖子:“你還沒準(zhǔn)備睡吧?”
蕭若塵不動聲色地避開半步,笑道:“這么晚了,有事?”
“哎呀,才九點多,哪里晚了,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表哥,你能不能帶我出去玩玩?”
“玩?”
蕭若塵眉頭微皺:“去哪玩?”
“酒吧??!”
司徒雅眼睛發(fā)亮:“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去過酒吧呢,以前家里管得嚴(yán),尤其是二叔那個老頑固,說那種地方烏煙瘴氣,只要我敢踏進去半步就要打斷我的腿?!?
“現(xiàn)在二叔都被你,咳,反正現(xiàn)在沒人管得了我了,你就帶我去見識見識嘛。”
蕭若塵有些無語。
這丫頭,家里剛經(jīng)歷了一場血洗。
不想著怎么安撫家人,居然想著去蹦迪?
“不去?!?
蕭若塵果斷拒絕:“那種地方太吵,我不喜歡?!?
“表哥~”
司徒雅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道:“求你了,我都跟朋友約好了,要是爽約多沒面子啊,而且我也不是光為了玩,我是真的有事求你?!?
“有事求我?”
牧月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看向司徒雅:“小丫頭,你該不會是想借著去酒吧的名義,把你表哥灌醉了,然后對他圖謀不軌吧?”
司徒雅被戳穿了某點小心思,臉蛋立刻變得通紅,但嘴上依舊倔強:“嫂子你胡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是真的有正事,我有個閨蜜遇到了麻煩,想請表哥幫忙撐個場子?!?
“撐場子?”
蕭若塵來了點興趣:“在南疆,還需要我出面撐場子?報你司徒家三小姐的名字不夠用?”
司徒雅苦著臉搖了搖頭:“這次不一樣,對方來頭不小,而且,哎呀,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表哥你就跟我去嘛,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撒嬌晃蕭若塵胳膊,胸前的柔軟有意無意地蹭著。
蕭若塵被晃得頭暈,只能無奈地看向牧月。
“行了,既然這丫頭這么想去,那就去看看唄?!?
牧月走到衣架前,隨手扯下一件風(fēng)衣披在身上,回頭沖蕭若塵拋了個媚眼:“正好,我也想喝兩杯。這莊園里的酒雖好,但喝起來太悶,沒那個氛圍。”
既然牧月都開口,蕭若塵也不好再拒絕,只能點頭道:“行吧,那就去看看。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別惹事,我今天不想再殺人了?!?
“好耶,就知道表哥最好了!”
夜色迷離酒吧,南召市最頂級的銷金窟。
這里的音樂是慵懶而富有節(jié)奏的爵士樂,燈光昏暗曖昧。
能進出這里的,非富即貴,隨便拉一個出來,家里在南疆都有幾分勢力。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wěn)穩(wěn)停在酒吧門口,泊車小弟眼尖,立刻一路小跑過來拉開車門。
蕭若塵率先下車,隨后是風(fēng)情萬種的牧月,最后才是像只剛出籠的小鳥般興奮的司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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