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點頭,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九州鼎的力量再次被調(diào)動,金色的真氣順著手臂涌入劍柄。
嗡!
斷劍猛地發(fā)出一聲顫鳴,上面的鐵銹開始簌簌落下,露出里面暗紅色的劍身。
一股恐怖的高溫彌漫,房間的溫度驟然升高!
“給我開!”
蕭若塵雙目神光爆射,全身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來。
一股恐怖氣浪以蕭若塵為中心向四周猛得擴(kuò)散,房間內(nèi)的落地窗玻璃被震得粉碎。
伴隨著清越激昂的劍鳴,斷劍焚寂,終于被蕭若塵拔出了三分!
雖然只有三分,但那股泄露出來的劍氣,竟然直接將天花板切開了一道長達(dá)數(shù)米的裂縫!
“這……”
血玫瑰驚得捂住了小嘴。
諸葛芳華此刻更是瞪大美眸,死死盯著蕭若塵。
她震驚的不是蕭若塵拔出了劍。
而是蕭若塵剛才爆發(fā)出來的那股氣息!
那是甚至讓她這個羽化八階強者都靈魂顫栗的恐怖氣息!
“這股力量……”
諸葛芳華顫抖著開口:“若塵,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蕭若塵緩緩松手,斷劍重新歸鞘,房間內(nèi)的恐怖高溫和劍氣也隨之消散。
他看向一臉震驚的大師父和二師父,撓了撓頭:“那個,前兩天在宮里遇到一位老供奉,他讓我進(jìn)了那個什么陰龍?zhí)杜萘藗€澡,然后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突破了?”
諸葛芳華追問:“突破到多少?”
“羽化,九階,可能摸到了半步悟道的門檻?!?
血玫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嫵媚形象。
諸葛芳華則是呆呆盯著蕭若塵,神色復(fù)雜。
那是驕傲欣慰,也有一絲絲,被打敗的不甘心。
“羽化九階……”
諸葛芳華喃喃著:“老娘辛辛苦苦修煉了幾十年,九死一生才到了八階。你個小兔崽子,泡了個澡就九階了?”
她雖然在罵,但眼角的笑意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諸葛芳華的徒弟,果然是人中龍鳳!
這天下,還有誰能比得過她的弟子?
諸葛芳華突然一把掀開被子,也不顧自己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睡衣,直接跳下床,赤腳站在地毯上。
“大師父,你干嘛?你傷還沒全好!”
蕭若塵嚇了一跳,連忙要扶。
“扶什么扶,老娘沒那么嬌氣!”
諸葛芳華一把抓住蕭若塵的衣領(lǐng),絕美的小臉湊到蕭若塵面前,咬牙切齒,卻又帶著幾分得意的張狂:“既然你現(xiàn)在比師父還厲害了,那有些賬,咱們也該去好好算算了!”
“算賬?”
蕭若塵一愣。
“廢話!”
諸葛芳華眼中殺氣騰騰:“那幾個老不死的,仗著人多勢眾,聯(lián)手暗算老娘,還搶走了老娘身上的一塊天機玉碟,這口氣,老娘咽不下去!”
她拽著蕭若塵的領(lǐng)子就往門口走:“走,跟師父走!”
“去哪?”
“帶你去殺人,砸場子!”
“今天晚上,我要讓那幫老東西知道,這帝都,這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敢動我諸葛芳華,就要做好被我徒弟滅門的準(zhǔn)備!”
蕭若塵眼看已經(jīng)恢復(fù)活氣的大師傅,心里的陰霾也被消散了大半。
他邪魅一笑,反手握住了諸葛芳華的手腕,柔聲道:“好,聽大師父的?!?
“咱們師徒聯(lián)手,把這帝都的天,捅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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