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芳華輕輕點頭:“此人性格孤僻,但極重規(guī)矩。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據(jù)說已經(jīng)達到了悟道境六重,就算是地煞宗的宗主見了他,也要給幾分面子。
若是能得到他的庇護,哪怕只是暫時的,也能讓你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起來?!?
“悟道六重。”
蕭若塵微微一驚。
這等境界,確實足以震懾一方了。
“可是,這種高人,憑什么庇護我?”
蕭若塵有自知之明。
非親非故,人家憑什么為了你得罪一個超級宗門?
諸葛芳華望著蕭若塵,笑得意味深長:“憑你的天賦,憑你的血脈。
風無痕一生無兒無女,也未收徒。
他最大的遺憾,就是這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無人繼承。
你小子身懷九州鼎,又是天生的練武奇才,我不信他不動心。
只要你能拜他為師,有了這層師徒關(guān)系,地煞宗就算想動你,也得掂量掂量?!?
“拜師么,這個……”
蕭若塵摸了摸鼻子。
他已經(jīng)有了七位師父,這要是再拜一個,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怎么?嫌多?”
諸葛芳華瞪了他一眼:“技多不壓身,而且,這是為了保命,別廢話了,走!”
兩人一路疾馳,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云霧繚繞的山峰。
山峰之巔,隱約可見一座古樸雅致的閣樓,懸掛在峭壁之上。
“到了,那就是聽風閣?!?
兩人落在山腳下,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拾級而上。
走到閣樓前,諸葛芳華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恭敬敬地對著閣樓行了一禮,朗聲道:“晚輩諸葛芳華,攜弟子蕭若塵,求見風前輩!”
嗓音在山谷間回蕩,久久不散。
但閣樓內(nèi)卻一片寂靜,不見任何回應(yīng)。
蕭若塵眉頭微皺:“難道不在?”
“別急,高人都有脾氣?!?
又過了片刻,就在蕭若塵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閣樓的大門終于打開。
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長衫,手里拿著一把掃帚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普普通通,身上感應(yīng)不到半點真氣波動。
但蕭若塵卻敏銳地發(fā)現(xiàn),這老者每走一步,周圍的氣息都會隨之激蕩。
返璞歸真!
這絕對是一個超級高手!
老者抬起眼睛,淡淡掃了兩人一眼。
“諸葛丫頭?”
老者沙啞開口:“上次見你,還是十幾年前吧?那時候你還是個跟在你師父后面的小丫頭片子。
怎么,今天帶個俊俏后生來找老夫,是想請老夫喝喜酒?”
諸葛芳華俏臉一紅,連忙說道:“風前輩說笑了。這位是我的徒弟,蕭若塵。
今日冒昧打擾,實乃有事相求?!?
“求我?”
風無痕拿著掃帚掃了掃地上的落葉,漫不經(jīng)心道:“老夫早就不過問江湖事了。
若是為了尋仇,或者借寶,那就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