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抬起頭,被面前的景象狠狠震撼。
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天空中懸掛著兩個太陽,一金一紫,交相輝映。
遠處群山連綿,每一座山峰都高聳入云,宛如撐天之柱。
更令人驚奇的是,天空中時不時有飛禽掠過,甚至還能見到御劍飛行的身影在云端穿梭。
這里,才是真正的天墟!
神秘、危險、卻又充斥著無限可能的修仙世界!
蕭若塵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活下來了?!?
他不僅活下來,還因禍得福,借著風無痕的密道,直接進入了天墟內部,避開了地煞宗在外圍的層層封鎖。
雖然身受重傷,雖然前路未卜,但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老東西,這筆賬,小爺記下了。
等我恢復實力,修成正果,定要回來拆了你的聽風閣,把你煉成燈油點天燈!”
蕭若塵咬牙切齒地發(fā)誓,隨即掙扎著爬起來,拖著重傷的身軀,跌跌撞撞地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他得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否則隨便來一只妖獸都能要了他的命。
聽風閣,前院。
諸葛芳華一直守在靜心洞外,寸步未離。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天,洞內卻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股寂靜,讓她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怎么這么久還沒動靜?難道傳法出了什么岔子?”
按理說,只是傳授功法,不應該這么安靜。
就算不能發(fā)出聲音,多少也該有些能量波動傳出來才對。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傳音詢問一下的時候。
洞府的大門突然自己打開。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焦糊味從里面涌了出來。
諸葛芳華心頭一緊,連忙迎了上去:“若塵,怎么樣了?”
但走出來的并不是意氣風發(fā)的少年,而是一個渾身焦黑的老者。
此刻的風無痕哪里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前輩?”
諸葛芳華大驚失色:“若塵呢?怎么只有您一個人出來?這,這是怎么回事?”
風無痕聽到若塵兩個字,眼角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別提那個孽徒!”
風無痕捂著胸口,指著洞內怒罵道:“老夫好心收他為徒,想要將畢生絕學傾囊相授。
沒想到,沒想到這小畜生竟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什么?”
諸葛芳華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向風無痕:“前輩,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若塵他,他對您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風無痕慘笑一聲,指著自己身上的傷:“你看看老夫這傷,這都是拜孽徒所賜,他在接受傳法的時候,趁老夫不備,竟然用一把帶有邪火的斷劍偷襲老夫,想要搶奪老夫的修煉至寶悟道石!”
“這不可能!”
諸葛芳華斷然否定:“若塵絕不是那種人,他雖然行事有些不羈,但尊師重道,心地善良,絕不可能為了寶物欺師滅祖,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她太了解蕭若塵了。
那孩子看似玩世不恭,實則重情重義。
為了給她報仇,不惜得罪天墟外圍勢力,為了救她,不惜耗費珍貴靈藥甚至以身試毒。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
“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