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恐怖的威懾力!
“精彩,實在是精彩啊?!?
王巖緩緩從高臺上走下來,暗自打量著蕭若塵:“沒想到蕭兄不僅肉身無雙,這手段也是雷厲風(fēng)行。
唐鎮(zhèn)性格暴躁,行事沖動,今日遭此一劫,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xùn)。”
這番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都愣住了。
唐鎮(zhèn)可是王巖的盟友啊,剛才三人還聯(lián)手施壓靈機宗,怎么轉(zhuǎn)眼間唐鎮(zhèn)被打殘了,王巖不僅不幫著出頭,反而說起了風(fēng)涼話?
這就是王巖。
道墟宗的道,講究太上忘情,實則是冷血無情,利益至上。
在他看來,一個被打敗的廢物唐鎮(zhèn),已經(jīng)失去了與他平起平坐的資格。
展現(xiàn)出恐怖實力的蕭若塵,才是此刻真正值得他重視的對手。
“蕭兄?!?
王巖走到蕭若塵面前三丈處停下,拱手道:“既然蕭兄實力如此強橫,那我之前關(guān)于靈機宗名額的提議,自然也就作廢了,強者,理應(yīng)享受特權(quán)?!?
“既然現(xiàn)在蕭兄手握五枚鑰匙,不如我們重新商議一下這三十個名額的分配,如何?”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蕭若塵冷笑不已。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天驕?
不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偽君子罷了。
“哦?重新分配?”
蕭若塵似笑非笑地看向王巖:“那王兄打算怎么分?”
王巖沉吟片刻,正色道:“枯榮殿乃是上古遺跡,其中兇險未卜。
為了大家的安全和利益,我認為還是應(yīng)該以和為貴?!?
“蕭兄持有五枚鑰匙,理應(yīng)占據(jù)十五個名額。
剩下的十五個名額,由我和柳兄,以及其他幾家持有鑰匙的宗門平分,至于唐鎮(zhèn)……”
王巖瞥了一眼還在吐血的唐鎮(zhèn),有些嫌棄:“唐兄雖然敗了,但畢竟也是天級勢力烈火門的少主。
烈火門底蘊深厚,若是完全將他們排除在外,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甚至引來烈火門長輩的怒火?!?
“所以,我提議,蕭兄不如從那五枚鑰匙中拿出一枚,歸還給唐兄,讓他帶三個人進去。
這樣既給了烈火門面子,也顯得蕭兄寬宏大量,如何?”
此一出,周圍不少人暗暗點頭。
王巖這一手玩得漂亮?。?
既承認了蕭若塵的實力,又保住了烈火門的面子,算是穩(wěn)住了大局。
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和稀泥。
就連柳云飛也笑瞇瞇地附和道:“王兄此大善,蕭兄,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
唐鎮(zhèn)雖然魯莽,但他背后的烈火門門主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若是真把他得罪死了,出了這秘境,恐怕靈機宗也不好過。
這看似勸解的話里,依然夾雜著隱晦的威脅。
蕭若塵靜靜地聽著,笑容卻越來越冷。
這些人,還真是把他當傻子耍啊。
打贏了就要寬宏大量?
那剛才他們聯(lián)手欺壓靈機宗的時候,怎么沒見誰出來說句公道話?怎么沒見誰講做人留一線?
現(xiàn)在看硬骨頭啃不動了,就開始講大講面子?
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說完了嗎?”
柳云飛一愣:“蕭兄這是何意?”
“如果說完了,那就聽我說兩句,重新分配,我同意?!?
聽到這話,王巖和柳云飛心下一松,以為蕭若塵服軟了。
畢竟年輕人嘛,給個臺階下就行了,誰也不想真把事情做絕。
“但是……”
蕭若塵一臉玩味地看向二人:“這兩把鑰匙,是我的戰(zhàn)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