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真氣……飛不起來了!”
“??!我……我的真氣……飛不起來了!”
他驚恐地大叫,直挺挺地朝著河面墜落下去。
撲通!
一聲輕響。
那名弟子落入水中,甚至連個像樣的水花都沒濺起來。
緊接著,更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了。
他就像是一塊石頭,沒入了漆黑的河水里。
沒有掙扎,沒有沉浮,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個泡都沒冒。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那可是一名羽化境五階的高手??!
就算不會水,憑借真氣護(hù)體也能在水面上行走如履平地。
怎么可能像秤砣一樣沉下去?
“這是什么水?”
顧青衣捂著嘴,臉色煞白。
方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靈晶鏡,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我沒看錯的這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弱水。”
“弱水?”
蕭若塵眉頭微皺。
“不錯?!?
方文解釋道,“古籍記載: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這弱水乃是天地間至陰至沉之水,不僅沒有浮力,更能吞噬一切真氣和生機(jī)。別說是人,就是一片羽毛掉進(jìn)去,也會瞬間沉底!”
“弱水上空有禁空領(lǐng)域,任何飛行法寶和遁術(shù)都會失效!”
聽到這話,眾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這還怎么過?
飛不過去,游不過去,船也浮不起來。
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對岸的機(jī)緣干瞪眼?
“我不信!”
唐鎮(zhèn)咬牙切齒。
他為了這個名額,可是連臉都不要了,怎么能被一條河攔?。?
“給我凍住它!”
唐鎮(zhèn)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張散發(fā)著極寒氣息的符箓。
那是他從宗門帶來的底牌之一,冰封萬里符!
“去!”
符箓化作一道流光射入河中。
咔咔咔……
一股恐怖的寒氣爆發(fā)開來,試圖將河面凍結(jié)成冰,好讓眾人踏冰而過。
然而,那寒氣剛剛觸碰到黑色的河水,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那弱水依舊平靜如鏡,連一絲冰碴子都沒結(jié)起來。
“連極品冰符都沒用?”唐鎮(zhèn)傻眼了。
“看來,只能硬闖了。”
王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雖然輸給了蕭若塵,但他畢竟是道墟宗的首席,自有他的底蘊(yùn)和傲氣。
這弱水雖然恐怖,但他相信憑借自己深厚的修為,或許能強(qiáng)行渡河。
“我去試試!”
王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巨大的浮木。
這并非普通木頭,而是萬年鐵木,質(zhì)地堅(jiān)硬且浮力極強(qiáng)。
他將浮木扔向河面。
果然,浮木雖然沉下去了一半,但勉強(qiáng)還露出一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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