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蕭若塵竟然還敢這么說大師父,那簡直太有眼不識泰山了?!?
“你!”
“油嘴滑舌!”
諸葛芳華又羞又惱,干脆別過頭不再看他,耳根卻紅得通透:“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調戲師父。”
“這就叫苦中作樂啊,其實,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的?!?
蕭若塵輕聲道:“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師父,而我是懵懂無知的徒弟。
我們之間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山。
現(xiàn)在好了,咱倆都是階下囚,誰也不比誰高貴。
這里沒有外人,只有男人和女人,而且,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諸葛芳華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化下來。
她靠在蕭若塵的肩膀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若塵……”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最后實在逃不掉。
你一定要在我受辱之前殺了我?!?
諸葛芳華的聲音很輕,卻無比決絕:“我諸葛芳華一生驕傲,寧死不屈。”
蕭若塵沒說話,輕柔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淚珠。
“我說過,只要我活著,就沒人能動你?!?
“而且,別這么悲觀。
誰說我們一定是死局?別忘了,外面還有一只瘋狗在找我們呢?!?
諸葛芳華一愣:“你是說,風無痕?”
“沒錯,那個老東西為了我的血脈,追殺了我一路。
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朝光宗這么大,他遲早會找上門來。
到時候,兩虎相爭,就是我們的機會。”
“在此之前,我們只需要做一件事,養(yǎng)精蓄銳,順便,談談情,說說愛。”
諸葛芳華原本凝重的心情被他這一攪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抬頭,凝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心里莫名有股沖動。
或許是生死當前的放縱,或許是寒冷環(huán)境下的本能依賴,亦或是積壓已久的情感爆發(fā)。
她微微仰起頭,那雙向來冷冰冷的美眸中,此刻竟蕩漾著一絲如水媚意。
“逆徒,想占師父便宜就直說,找什么借口。”
蕭若塵呼吸一滯,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那柔軟的紅唇。
諸葛芳華閉上眼,眼角清淚滑落。
死又何妨?
至少這一刻,她是屬于他的,他也完全屬于她。
時間在黑暗里流逝得格外緩慢。
每過三天,那厚重的斷龍石外就會傳來歐陽烈陰惻惻的動靜。
“美人兒,想通了嗎?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第一次,諸葛芳華冷冷回了一個字:“滾!”
歐陽烈在外面狂笑:“好,有性格,本座就喜歡馴服烈馬。
再給你三天,到時候寒毒入骨,我看你求不求我!”
又是一個三天后,歐陽烈有些等不及了:“諸葛芳華,你小情郎還沒凍死嗎?本座勸你識時務者為俊杰,今晚本座新煉了一爐合歡丹,正缺個試藥的?!?
諸葛芳華靠在蕭若塵懷里,譏諷道:“歐陽烈,你也配?就你那點微末道行,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想讓我從你?下輩子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最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