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兩道人影重重落下,準確地說,是一個人砸在了地上,而另一個人則穩(wěn)穩(wěn)地趴在他的身上。
“咳咳咳!”
蕭若塵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哪怕有九州鼎在最后關(guān)頭釋放出的護體金光,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沖擊力依然讓他兩眼發(fā)黑。
“若塵,你怎么樣?”
諸葛芳華慌亂地撐起身體,趕緊下來去檢查蕭若塵的情況。
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還給自己當(dāng)了人肉墊子,饒是肉身再怎么強硬,也抵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沖擊啊。
見師父緊張的樣子,蕭若塵硬生生把痛呼給咽了回去。
“沒事,咳咳,軟玉溫香抱滿懷,別說是跳崖,就是跳火坑我也樂意啊。”
“都什么時候了,還沒個正經(jīng)!”
諸葛芳華又羞又惱,剛想起身,卻手腳發(fā)軟,又跌回了他懷里。
“大師父,我可沒開玩笑?!?
蕭若塵凝視著她的眼睛,溫柔道:“只要你沒事,我就沒事。”
諸葛芳華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傻子……”
蕭若塵嘿嘿一笑,掙扎著坐起來,順勢將她扶起。
環(huán)顧四周,他的臉色逐漸凝重。
這里的環(huán)境比他預(yù)想的還要惡劣。
四周是奇形怪狀的黑色巖石,地面上生長著一些暗紅色的藤蔓,甚至還會蠕動。
空氣里的味道更是惡臭難聞。
“這里就是解魔淵?”
蕭若塵運轉(zhuǎn)真氣,九州鼎的虛影在他體表若隱若現(xiàn),將周圍逼近的黑霧隔絕在外:“果然是生人勿進的絕地?!?
“若塵,小心?!?
諸葛芳華雖然修為盡失,但眼力還在:“那些紅色的藤蔓是嗜血魔藤,只要沾上一滴血,它們就會蜂擁而至,直接把獵物吸成干尸?!?
話音未落,一根手腕粗細的藤蔓突然彈起,直刺蕭若塵的后腦。
“哼!”
蕭若塵頭也沒回,反手便是一掌。
金色的掌風(fēng)直接將那藤蔓斬斷。
“看來這里的原住民不太歡迎我們啊?!?
蕭若塵拍了拍手,隨即蹲下身,示意諸葛芳華:“上來,我背你。
這地方太臟,別弄臟了你的鞋?!?
諸葛芳華心下一暖,但還是有些別扭:“我自己能走……”
“聽話。”
蕭若塵回頭,語氣霸道:“在這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女人就該躲在男人身后?!?
“你……”
諸葛芳華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乖乖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蕭若塵背起她,小心向前摸索著。
解魔淵下地形復(fù)雜,幾乎每一步都暗藏殺機。
有時候是看似堅硬的地面突然塌陷,下面是布滿利齒的陷坑,有時候是頭頂?shù)膸r壁上突然垂下幾只如鬼魅般的影蝠,試圖吸食活人的陽氣。
蕭若塵邊用真氣護住背上的人,一邊應(yīng)對著層出不窮的危險。
盡管環(huán)境險惡,但他嘴上卻沒閑著。
“大師父,你說這地方這么黑,會不會突然跳出個艷鬼來?”
“閉嘴!”
“要是真有艷鬼,見大師父這般天姿國色,估計也得羞愧得魂飛魄散吧?”
“蕭若塵,你是不是皮癢了?”
“哪能啊,我這不是怕你緊張嗎?你看你,趴在我背上硬得跟塊石頭似的。
放松點,有我在,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地陷下去有我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