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血脈?”
“上古血脈?”
這時(shí),那頭菱牛似乎聽懂了他們的話,獨(dú)腳輕輕在水面上一踏。
一道青色的水波紋,夾雜著雷光,向著蕭若塵橫掃而來!
“躲開!”
蕭若塵大吼一聲,用柔勁將諸葛芳華推向角落的安全地帶,自己則雙手交叉護(hù)在胸前,九州鼎虛影全面爆發(fā),同時(shí)催動龍化。
“給我擋?。 ?
一聲悶響過后。
就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動的大山正面撞上。
蕭若塵引以為傲的龍鱗防御直接崩碎,九州鼎虛影也被震散。
而他本人則是被狠狠砸在巖壁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蕭若塵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太強(qiáng)了!
僅僅是隨意的一踏,甚至連戰(zhàn)技都沒用,就讓他這個(gè)能硬抗死玄境的肉身直接重創(chuàng)!
這頭菱牛的實(shí)力,恐怕至少在羽化境巔峰,甚至,更高!
“若塵!”
諸葛芳華驚叫著要沖過來。
“別過來!”
蕭若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盯著那頭菱牛。
奇怪的是,那頭菱牛在一擊之后,并沒乘勝追擊。
它依舊站在水潭中央,懶洋洋地看向蕭若塵。
蕭若塵微微松了口氣。
它沒有殺意!
如果這頭菱牛真的想殺他們,剛才那一擊只要再加一分力道,或者是補(bǔ)上一道雷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焦尸了。
現(xiàn)在來看,應(yīng)該是嫌棄他們打擾到它睡覺了。
不過,從它的神色里,蕭若塵竟讀出了種情緒,無聊。
那是長久歲月里,獨(dú)守空房的寂寞和無聊。
“有意思?!?
蕭若塵凝視著它,眼底戰(zhàn)意熊熊而起。
在這個(gè)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魔淵之下,想要活下去,想要帶大師父殺回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變強(qiáng)!
而變強(qiáng)最快的方法是什么,生死搏殺!
以前他找不到合適的陪練,歐陽烈那是本著要命來的,根本沒法練。
但現(xiàn)在這頭菱牛不一樣。
它足夠強(qiáng),強(qiáng)到讓他直接絕望,但它好像又很有分寸,始終沒對他們真的下殺手。
這不就是天賜的頂級陪練嗎?
“大師父,你退后?!?
蕭若塵扭了扭脖子,咔吧咔吧響著,身上的氣勢不降反升。
“你要干什么?”
諸葛芳華也看出他現(xiàn)在的想法:“你瘋了?那是擁有上古血脈的兇獸,你打不過它的!”
“打不過也要打!”
蕭若塵咧嘴一笑:“這畜生既然沒殺我,那就是看不起我。
既然出不去,閑著也是閑著,正好拿它來練練手!”
“順便,也讓這身老骨頭松一松!”
說完,蕭若塵不再猶豫,腳下一踏,主動向著那頭恐怖的菱牛沖了過去!
“大家伙,再來一戰(zhàn)!”
吼聲如雷,回蕩在空曠的洞府之中。
水潭之上,菱牛那金色眸子微微瞇起,面對主動沖過來的人倒是提起了幾分興趣。
它緩緩抬起獨(dú)腳,雷光再次在角尖凝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