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若塵還是沒放棄。
“或許,我不應(yīng)該去鎮(zhèn)壓,也不應(yīng)該去中和?!?
一個月后的某個深夜,蕭若塵盯著頭頂那幾顆散發(fā)著幽光的螢石,突然靈光一閃。
“天鼎訣是正,修羅勁是邪。
正邪雖然對立,但陰陽亦可共生。
如果我以九州鼎為獄,以修羅氣為囚,將兩者合二為一呢?”
這個想法極其大膽。
但蕭若塵是個實干派。
他再次閉上眼,這一次,他直接催動九州鼎,將其觀想為一座鎮(zhèn)壓天地的神獄。
隨后引動那一絲剛剛凝練出來的修羅煞氣,緩緩注入鼎中。
嗡……
九州鼎劇烈顫抖,本能地抗拒這股污穢力量。
“給我鎮(zhèn)壓!”
蕭若塵咬牙,靈魂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強行壓制住九州鼎的反抗。
慢慢地,那一絲暗紅色的煞氣不再亂竄,而是乖乖地盤踞在了九州鼎的底部。
雖然只是一絲,但兩者共存的微妙平衡感,卻讓蕭若塵狂喜不已。
“成了!”
路子對了!
雖然距離真正練成還差十萬八千里,但這第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蕭若塵過得無比充實。
白天,他繼續(xù)找菱牛練手,借著挨打的痛楚來刺激修羅煞氣的生成。
晚上,他就將這些煞氣一點點填入九州鼎所化的神獄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深沉。
現(xiàn)在的他,更像是一把藏在劍鞘里的魔刀。
平時平平無奇,一旦出鞘,必是血雨腥風(fēng)。
又過了三個月。
這天,蕭若塵正如往常一樣,赤裸著上身在水潭邊打坐。
突然,一直趴在旁邊打盹的菱牛猛地抬起頭,一臉警惕地看向洞府入口。
“哞……”
蕭若塵也睜開了眼,有些訝異。
有人來了?
而且氣息不止一股,且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煞氣。
“這地方除了我和牛哥,還能有誰?”
“看來,是有些老朋友忍不住寂寞,找上門來送死了?!?
他示意菱牛稍安勿躁,自己則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無聲無息地隱入了入口處的陰影之中。
洞府入口外。
一群身穿黑袍帶著詭異面具的人,正摸索著前進。
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提著一把長刀,身上散發(fā)著悟道境二重的強橫氣息。
在他身后,跟著七八名天人境巔峰的好手。
“長老,您確定是這里嗎?”
一手下小聲問道:“這解魔淵下面邪門得很,咱們都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了,除了遇到那群煩人的影蝠,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廢話!”
壯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追蹤盤上顯示的信號最后就是消失在這一帶。
宗主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不到那對狗男女,咱們回去也是個死!”
這群人,正是朝光宗暗中培養(yǎng)的殺手組織,暗影堂。
自從那天蕭若塵和諸葛芳華跳崖后,歐陽烈雖然明面上放棄了,但心里那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再加上他始終覬覦諸葛芳華的爐鼎體質(zhì),便秘密派出了這支隊伍,帶著特殊的追蹤法器,下到解魔淵來搜尋。
這一找就是大半年。
他們雖然損失慘重,折損了好幾個兄弟,但也確實摸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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