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分給易青呢?
當然不行,我是長子,祖宅理所當然的應該是我來繼承的!
易青正和那位處長說著情況,哪里知道易中已經(jīng)在幻想著祖宅的分配情況了。
如果被他知道的話,他也只會對易中說上一句:想屁吃呢!
在了解了情況之后,那位處長倒是依然沒改熱情的態(tài)度,先是把他們帶到了休息室,緊接著家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吩咐了兩句
“易先生,對于您的身份,我就先不核實了,不知道,您這次過來,是有什么要求嗎?”
易中還沒說話,蘇孟茵便搶著說道:“我們當然是希望能收回祖宅了,這套宅子是我先生祖輩傳下來的祖產(chǎn),我們要收回的話,應該是非常正當?shù)囊螅 ?
易中也跟著說道:“這位處長先生,這太太說的就是我的想法,如果是其他的也就算了,但是關系到祖產(chǎn)的問題,希望您能夠理解!”
我理解個粑粑啊!
處長在心里罵了一句,但是臉上始終都帶著和煦的笑容,這個時候,他派出去的那個工作人員也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易先生,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套宅子,還有當年這套宅子里面的東西,當初房子的主人已經(jīng)捐獻給國家了?!?
說著,直接從文件袋里拿出來了一個用塑料袋封著的文件,看紙的顏色,還有上面的墨跡就有年頭了。
“請看!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當初,的確是房子的主人易老先生主動提出將房子捐獻給國家,附帶一批文物,這一張是清單,不過鑒于老先生的愛國情懷,以及對國家建設積極支持的態(tài)度,當年,這套宅子,還有那一批文物,市政府是按照當年的市價支付給了老先生一筆款項,另外,故宮博物院還特意給老先生頒發(fā)了一筆將近,獎勵他保護文物有功,這是兩張是當時開除的收據(jù)底聯(lián),上面的簽字,應該是您父親的筆跡!”
牛掰!
易青聽著,在心里暗暗點了一個贊,原以為經(jīng)過各種運動,這種證明文件怕是早就遺失了,誰知道,人家竟然保存的這么好。
易中海夫妻兩個,拿著那些證明材料,全都傻眼了。
宅子捐了,古董也捐了!?
這豈不是說,什么都沒有了!
“這位先生,這~~~~~~~這都是真的?。俊?
易中海已經(jīng)在心里大罵老爺子糊涂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就是想不認都不行。
“當年不管是捐了,還是賣了,我們現(xiàn)在想要買回來可以嗎?我們可以用高出當時出售的價格買回來,對了,我們可以支付美金!”
蘇孟茵急道,她甚至還想到了聽別人說起過,內(nèi)地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外匯,于是主動提出了,要用美金來結算。
她或許以為這樣可以說動對方!
“對啊!當年賣了,現(xiàn)在我們作為這套宅子的繼承人,能不能再買回來???”
易中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那位處長。
“呵呵!易先生說笑了,當年,易老先生捐獻給故宮博物院的那一批文物,現(xiàn)在都被博物院收藏,而這套宅子,現(xiàn)在被市政府劃歸給煙草局使用,在這里辦公的是政府職能部門,怎么可能把屬于國家的東西出售給個人呢?”
想的挺美啊,還打算買回去?
還用高出售價的錢買回去?
高多少?
一成?兩成?三成?
這要是這樣都能行的話,恭王府的后人怕是早就跳出來了,還用得著你們來跟我這兒打哈哈。
易中夫婦反復的提出要求,對方的態(tài)度雖然一直都非常好,臉上自始至終帶著笑,但是態(tài)度非常明確,哪涼快,哪特么待著去。
一直磨嘰到天色傍黑,人家要下班了,處長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直接收起了笑容,而后禮貌的將這兩個胡攪蠻纏的家伙,外帶在旁邊看了半晌好戲的易青給請了出去。
“完了?”易中長嘆了一聲,“完啦~~~~~~~”
說完,緊接著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轉頭看向了易青:“易青,我~~~~~~~”
“停!”易青哪有那個耐煩聽他說話,“現(xiàn)在都弄明白了吧?宅子,古董字畫,都被爺爺給捐了,不對,是賣了,畢竟國家可是給錢了,這里面可沒我什么事兒?!?
說完,轉身上車,對著司機吩咐了一聲。
“走!回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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