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趙銘銘鬧了一會兒也累了,坐在床上,失神的看著易青。
“小偉姐肯定特別生氣,對吧?”
話剛說完,趙銘銘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特別蠢的問題。
自己的男人出軌了,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無論是誰,肯定都要?dú)馑懒恕?
“小偉姐肯定讓你和那個女人斷了,對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銘銘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在加速。
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是易青的情人,她同樣也是啊,付藝偉要讓易青離開那個女人,那么自己呢?
易青當(dāng)初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曾和她說過,他是絕對不會和付藝偉分開的,現(xiàn)在付藝偉知道了易青和別的女人的事,就算不知道她,那么····
“你什么意思?”
趙銘銘的眼淚又忍不住了,開始一個勁兒的往下淌。
“沒有!”
“呃?”
趙銘銘不解,什么叫“沒有”?
“小偉她····也沒和我鬧,只是····她說了,無論是誰,都不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趙銘銘更糊涂了。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許出現(xiàn)在付藝偉的面前,難道說···
“她忍了?”
這怎么可能啊!
趙銘銘自問,如果她處在付藝偉的位置上,一旦知道易青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非要大鬧一場不可,如果易青不肯離開那些女人的話,她最終肯定是要離婚的。
結(jié)果,付藝偉竟然就這么輕飄飄的放過了?
易青苦笑一聲,別說趙銘銘沒想到,就是他也同樣沒想到付藝偉會這么選。
“小偉就是這么說的,我知道我這個人太混蛋了,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們!”
趙銘銘這會兒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點(diǎn)兒不夠用了,她不是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小時候,也曾親眼見過鄰居家的男人在外面找女人,然后家里的原配鬧得天翻地覆的。
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那個鄰居家的阿姨將家里能砸的東西全都給砸了,然后帶著孩子走了,從那之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而付藝偉卻忍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能····”
易青忙道:“銘銘,我不強(qiáng)求你什么,和我在一起的話,我這輩子注定會虧欠你很多,其實你根本沒必要這么委屈自己的,你年輕,漂亮,你本來應(yīng)該····”
“你什么意思???”
趙銘銘突然起身,狠狠的推了易青一把,然后就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打算不要我了,對嗎?你害怕了,你害怕小偉姐會離開你,所以,你就打算不要我了,還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還打發(fā)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青不禁苦笑。
“我只是覺得···太委屈你了!”
“我樂意行不行,我就樂意犯賤,我就樂意死纏著你,我告訴你,易青,你不能不要我,一輩子都不能,實在不行,我就去求小偉姐,我跪在地上求她行不行,你····”
易青見狀,趕緊把趙銘銘給抱住。
“你別這樣,你別這樣行不行!呃~”
易青說著話,一聲悶哼,原來趙銘銘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我要你現(xiàn)在就說,你一輩子都不能不要我,你說,你發(fā)誓!”
唉······
易青心里發(fā)出一聲嘆息,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哪一朵的桃花運(yùn),上輩子身邊的女人雖然也不少,可都是走腎,從來沒走過心,他是如此,人家女方那邊怕是也如此。
結(jié)果被老天青睞了一次,得到了重生的機(jī)會,結(jié)果,這么女人對他死心塌地的。
這本該是件值得得意的事情,可問題是,他的孽債就更多了。
“好!我發(fā)誓,不管怎么樣,我一輩子都不會不要你!”
聽到易青這么說,趙銘銘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對不起!”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要說的話,也是我和小偉姐說,是我····是我不好,是我搶了她的男人,我可以一輩子都不出現(xiàn)在小偉姐的面前,只要小偉姐能不記恨我!”
對付藝偉,趙銘銘的心里也充滿了內(nèi)疚,本來兩個人是好朋友的,當(dāng)初春晚彩排期間,付藝偉又那么照顧她,結(jié)果····
“我···先走了!”
趙銘銘掙扎著逃開了,她今晚實在是不敢留在易青這里,要是留下的話,她感覺真的是太對不起付藝偉了。
易青也沒有挽留,看著趙銘銘離開,他沉默著坐了一會兒,又把剛剛拿出來的衣服,全都塞進(jìn)了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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