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酒井法子連忙起身過去將門打開。
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易青房間里的這個日本姑娘,陳養(yǎng)正也早就習(xí)慣了,只是暗暗感嘆自家老板的桃花運真的是旺,旺,旺。
“老板!資金已經(jīng)到位了?!?
陳養(yǎng)正在說的時候,也沒有避諱酒井法子,誰讓她連普通話都不會說,更別說更難懂的粵語了。
資金到位!
也就是說,最終的決戰(zhàn)就要開始了。
打垮了三井和安田這兩大財團之后,想來日本政府也就該徹底放棄幻想,向美國人低頭了,到時候,一切都將清零重來。
其實早知道如此,又何必頑抗呢,三井和安田兩大財團新的資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日本大藏省支持的,他們不敢公然和美國人叫板,但是也肯定不會甘心就這么承認失敗。
但是,這一切注定只是徒勞。
事實上從一開始,日本就輸定了,只要他們沒有強硬拒絕美國的勇氣,他們就不可能通過正常的經(jīng)濟手段來挽回敗局。
早早的放棄多好,那樣還能為日本未來重新振作,保留一些元氣。
前世的日本就是這么做的,美國干爹一上門,他們立刻就軟了,任由美國在他們的身上狠狠的吸走了一口血,然后集中力量護市,雖然最終還是失敗了,但至少不算太慘。
現(xiàn)在,大概是因為易青的緣故,日本政府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就和前世大為不同,到現(xiàn)在落得這個境地。
想要重新站起來怕是需要更長的時間了。
不過,想到這件事,易青就頭疼,前世日本在遭遇重創(chuàng)之后,之所以能夠在短短的十年里就恢復(fù)元氣,還要多虧了中國。
當(dāng)時,中國因為被美國,歐洲封鎖,對外貿(mào)易渠道幾乎斷絕了,結(jié)果遭遇重創(chuàng)的日本人找上門來談合作,還表現(xiàn)出一種要大力幫助中國發(fā)展輕重基礎(chǔ)工業(yè)的態(tài)度。
于是······
就不瞎說了!
總之,遭此重創(chuàng),日本人想要重新站起來,怕是要付出更大代價了!
轉(zhuǎn)天,東京證券交易所剛剛開市,易青便直接下令對三井和安田財團發(fā)動了總共,前幾天得到了一筆意外資金的支持,三井和安田財團也只是勉強支撐。
現(xiàn)在隨著住友財團的300億美元進場買空,三井和安田這兩大財團也支撐不住了。
“巴嘎!這些西洋畜生真的打算要毀滅日本嗎?”
三井財團的社長大聲咆哮著,手邊的一切都被他掃到了地上,接著就是一通聲嘶力竭的大吼,咒罵。
但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了。
安田財團的代表在一旁看著,也是面色晦暗,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完了啊!
沒有人能救得了日本了,幾十年的積累,今天一朝喪盡,也不知道日本還有沒有重新崛起的那一天了。
“三井社長,我們輸了,雖然我同樣很不甘心,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的政府在面對美國人的時候,實在是太軟弱了?!?
三井財團的社長吼了一陣,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的,聽了安田財團代表的話,猛地抬起頭,面色變得猙獰。
“沒錯!都是那些無能的政客,他們只會對著美國人卑躬屈膝,致國家的利益于不顧,那些該死的政客都應(yīng)該切腹謝罪?!?
切腹?
呵呵!只是發(fā)發(fā)牢騷罷了。
“三井社長,事到如今,我們也抽身吧,沒有機會了,我們安田財團的資金已經(jīng)枯竭,既然連政府都不理會日本的死活,我也沒必要再拼下去了!”
“什么你···”
三井財團的社長想要阻止,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他知道能撐到這一步,安田財團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人家也沒必要跟著一起陪葬。
而且,三井財團也該撤了,就像安田財團的代表說的那樣,再堅持下去也毫無意義了,政府都不管了,他們又能如何,堅持到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足夠?qū)Φ闷疬@個國家了。
“清倉,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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