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筆錢就是通過黑.社會的資金賬戶,一筆一筆的轉(zhuǎn)移到境外的。
在一般人看來,這么做或許要比直接把錢交給住友財團更加危險,畢竟黑.社會本身就是游走在社會邊緣,干著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黑了易青的錢,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那要看這個黑.社會組織是由誰來操控的了。
早在易青準備要打劫日本之前,他就讓陳養(yǎng)正在日籍華裔當中雇傭了一幫人,這些人在被易青雇傭之前,有的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的是在校的學生,當然也有在唐人街廝混的小流氓。
將這些人招募到一起之后,易青就讓陳養(yǎng)正按照日本黑幫的組織方式,成立了一家公司。
沒錯,在日本黑.社.會也是要經(jīng)過正規(guī)注冊的。
平時,這些人就和日本本土的黑.社會一樣,放個貸,收個保.護費什么的,有易青的資金支持,很快就發(fā)展壯大了,然后就開始做一些灰色的生意。
易青也沒真的去掌控,他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過社團名下的公司賬戶是牢牢掌控在陳養(yǎng)正手里的。
這次來日本打劫,資金之所以能順順利利的流入日本證券市場,就是通過這個賬戶,當時日本大藏省根本就沒注意到,反倒是日本的警察跟進了一把,可是發(fā)現(xiàn)資金很快就分散,然后消失不見之后,也只是傳訊了那個幫派的幾個負責人。
對方也都說不明白。
事實上在這次來日本之前,易青就讓陳養(yǎng)正和這個社團切斷了聯(lián)系,畢竟始終頂著一個黑.社會老大名號對易青也是有妨礙的。
等到打劫完畢之后,資金又通過那成敗上千個賬戶分批匯入到社團的賬戶上,經(jīng)由社團的賬戶,分批流向境外。
崛田莊義想要黑了易青,卻沒想過,易青才是那個真正黑的,盡管只是名義上的。
“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勉強了!”
崛田莊義感覺有點兒憋氣,打了一輩子的鷹,最后卻被鷹給啄了眼睛。
現(xiàn)在錢已經(jīng)到了境外,住友財團想要拿到屬于他們的那一份,主動權都在易青的手上,他如果真的要黑了這筆錢的話,崛田莊義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真是失策了!
崛田莊義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也是太自信了,竟然忘記了,易青既然能將那么龐大的資金引入日本,再想要收走,難道會很困難嗎?
大意了,太大意了!
原本,崛田莊義以為易青一個外來人,即便資本雄厚,是一頭過江龍,可是既然到了日本,又怎么斗得過他這個地頭蛇。
結果,人家早有準備,從一開始就防著他呢!
“崛田董事長不要介意,身處異國他鄉(xiāng),不得不小心啊,崛田董事長剛剛不是也在說嘛,小心無大錯!”
崛田莊義一愣,接著大笑起來:“好!好!好!我已經(jīng)很久沒遇到過易桑這么有意思的年輕人了,領教了!”
“崛田董事長客氣了!”
崛田莊義雖然內(nèi)心憤怒,但是表面卻始終不動聲色,并且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對著一旁的崛田莊三示意了一下。
崛田莊三點頭,起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崛田莊三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易桑!之前我就說過,會送你一份禮物,來表達謝意,現(xiàn)在請過目,也不知道易桑喜歡不喜歡!”
崛田莊義說著,將那份文件推到了易青的面前。
“希望這份禮物能讓易桑始終記得我們之間的友誼,未來也希望還能有和易桑合作的機會!”
哦?
什么東西?
易青朝著那份文件看了一眼,上面是用日文書寫的,他的日語聽讀都沒問題,不過日文的話,還真的是差了點,不過還在日文當中夾雜著大量的漢字,猜也能猜個大概其。
股權轉(zhuǎn)讓協(xié)議!
“崛田董事長,這是······”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這是研音公司的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到底要送易桑什么禮物,我也苦惱了好幾天,最終選擇了這個,希望易桑能夠喜歡!”
研音???
這個公司的名字聽著有點兒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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