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銘銘說了,易青也沒覺得如何,這早就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每年中戲,北影就招那么些人,好苗子更是能搶破頭,趙銘銘早在入學(xué)之前就已經(jīng)名聲在外了,這可是塊美玉,誰抓在手里都得好好雕琢,哪能放手讓她走。
“既然學(xué)校不同意,你等拍完這個戲就安心上學(xué),反正也就那么一年多了!”
趙銘銘點點頭,顯然不大開心,她是個沒多大野心的人,從來也沒想過要在影視圈里混出多大的名頭,只是單純因為喜歡而已。
按照她的想法,拍戲這種事遇到喜歡的角色就演,遇不到在家里待著就好了,不值得強(qiáng)求。
相比較事業(yè)而,她更加暗中的還是家庭,現(xiàn)在因為跟了易青,想要一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家是不可能了,可至少她希望能有一個孩子,一個她和易青的孩子。
但是,現(xiàn)在又要延后了,還有一年多才能畢業(yè)呢!
“想什么呢!?”
趙銘銘一怔,垂下頭沒有應(yīng)聲。
想什么?
想生孩子呢!
可這話,她一個大姑娘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你·····你這次回來能待多長時間???”
趙銘銘岔開了話題,問了一個她更加關(guān)心的事。
“短時間內(nèi)肯定走不了,《甲方乙方》馬上就要開機(jī)了,我得跟組?!?
“那你是不是又得特別忙啊???”
趙銘銘忙問了一句,易青好不容易回京城,而且付藝偉和何情都不在這邊,她終于有了和易青獨(dú)處的機(jī)會,可如果要是易青太忙的話,那豈不是都浪費(fèi)了。
易青笑道:“那倒不用,等開機(jī)之后,我只要偶爾過去就行,劇組里有趙保剛和馮曉鋼盯著就行了!”
易青還是沒打算讓自己太累,以他現(xiàn)在的身家,提前退休享受生活都行了,何必非要逼著自己去實現(xiàn)什么夢想。
再說了,易青還能有什么夢?
財富自由,紅顏知己,兒孫滿堂!?
除了現(xiàn)在還沒隔輩人呢,易青基本上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全世界男人所夢想的一切,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真的?。。俊?
趙銘銘笑了,她這邊再有一個星期就能殺青了,到時候豈不是每天都能膩在一起了。
想想都開心!
“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還愿意我忙起來?。??”
趙銘銘剛要說話,突然察覺到易青那得意的神情,頓時改了口:“你啊,越忙越好,生得來煩我!”
說著,還要開車門下去!
易青一見,知道趙銘銘是故意的,可是女人就得哄著,她愿意這樣,自然得順著來,一把將趙銘銘的手給拉了回來。
“想不讓我煩你,門也沒有!”
說著,還把趙銘銘往懷里一帶,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交匯處都快炸出火花了,連一秒鐘都沒有就親到了一處,這會兒要是有人從旁邊經(jīng)過,看到里面的情形,估計都得直接上派出所報告去。
眼下這年頭,還真沒開放到,能在大街上隨便啃的程度呢!
“哎呀!你討厭死了,我的衣服都弄皺了!”
纏綿了一會兒,趙銘銘突然想起來這還是在大街上呢,雖然倆人在車?yán)?,可萬一要是有人趴著窗戶看,還是能看清楚里面,萬一······
還活不活了??!
膩歪了一陣,易青也沒那么大的膽子,真的在車上震一震,現(xiàn)在可是90年,他要是敢的話,直接一個流氓罪就得讓他去秦城吃窩窩頭。
看著趙銘銘紅著臉整理衣服,易青突然想起來和付藝偉在上海的時候,劇組的服裝,他們可沒少偷。
付藝偉肚子里那孩子,就是那時候有的!
“我······我得走了!”
趙銘銘說了一句,手就搭在了門上。
“導(dǎo)演待會兒該叫我了,那個,我······我晚上回家!”
說完,打開車門就跑了。
晚上回家?
這個信息量就有點兒大了。
看著趙銘銘跑沒影兒了,易青這才發(fā)動了汽車,先去菜市場買了菜,然后才去了趙銘銘的家。
等易青過來的時候,趙銘銘還沒回來,看起來《京都紀(jì)事》那邊的拍攝工作確實很緊,天都黑了還沒收工。
一桌菜做好,易青坐在旁邊守著,餓得腰都快直不起來的時候,終于聽到了那聲期待中的開門聲。
叮里咣啷!
趙銘銘推著自行車進(jìn)了院,看到屋里亮著燈,也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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