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笙看著,迅速撥了向十的號碼,小聲說了兩句,而后追上前去。
時候不長,向十等人就到了,不光向十,還有陳蘭,以及易青的干兒子向左,此外,還有幾個陌生人,雖然西裝革履的,但是那氣勢,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人。
“易老弟!好久不見,不對,應(yīng)該是,新年好!”
向十一見到易青,便笑呵呵的拱手說道,完事之后,還輕輕的推了一下向左。
“阿左!還不給你干爹跪下,磕頭拜年!”
上一次,向左在易青的家里被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對易青這個干爹是又驚又怕,這會兒看到易青,也不禁有些緊張,連忙按照向十的吩咐,跪在了易青的身側(cè)。
“干爹!過年好!”
易青點了點頭,臉色舒緩了一些。
“好!起來吧!明天記得來家里,到時候,讓你干媽給你補(bǔ)上紅包!”
向左忙道:“謝謝干爹!”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會兒聽到可以去易青的家里玩,立刻高興的不得了。
別看他們家里是混社會的,但是向十和陳蘭對于向左的教育卻是非常嚴(yán)格,平日里不是學(xué)這個,就是學(xué)那個的。
難得能放松一下,小孩子當(dāng)然高興了。
“易先生!到了香江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我要是知道的話,昨天就帶著阿左過去拜年了!”
陳蘭笑著說道,看似無意的表露出,易青昨天到香江,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這樣說出來,分明就是希望易青能理解,他們沒有任何惡意。
“昨天到的有些完了,就沒有打擾十哥和阿嫂!坐吧!我難得過來這邊,趁著機(jī)會好好聚一下!”
向十笑著坐在了易青身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剛他的心里有多緊張。
他倒不是怕易青,而是有幾分敬畏。
沒辦法,易青現(xiàn)在手里攥著香江娛樂圈的命脈,向十如果想要在娛樂圈有所發(fā)展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繞過易青。
不管別人是怎么看待他,向十是真的想要徹底洗白,江湖路雖然威風(fēng),但是,繼續(xù)在那個泥潭里,等到回歸之后怎么辦?
吃花生米?。??
向十不想跟著家族一起完蛋,所以才早早另立山頭,投身娛樂產(chǎn)業(yè)。
可問題是,有些東西是沒辦法真的割離開的!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姓向,他只要活著,就是向家社團(tuán)的一塊活招牌,這輩子都改不掉的!
想要平平安安的,不光要洗白,還要有一條內(nèi)地的人脈,而現(xiàn)在,這條人脈,他只能靠著易青。
所以,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都不能和易青翻臉,永盛和橙天娛樂的關(guān)系,都只能是合作。
“不好意思啊,易老弟,這次是我冒昧了,我知道,你難得過來香江這邊,重要的肯定是和家人們團(tuán)聚,但是······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了,希望老弟不要見怪!”
不見怪???
呵呵!
我特么現(xiàn)在都想要罵人了!
可是,易青也沒法因為這點小事和向十翻臉,就像向十需要他來達(dá)成日后成功上岸,易青也需要這個在香江,黑白兩道通吃的向家人。
單單是為了對付好萊塢的片商,現(xiàn)在就得維護(hù)好這份關(guān)系。
“十哥!這幾位看著面生,不介紹一下嗎?”
向十聞,猛地反應(yīng)過來,道:“易老弟,這幾位都是寶島來的朋友,我今天也是受人之托,想要介紹你給這幾位寶島來的朋友認(rèn)識一下。”
“易先生!幸會!”
坐在向十旁邊的那個中年人貌似客氣,可語氣之中,還帶著點兒挑釁的味道。
“易先生的生意在這邊和大陸,可能對我不大熟悉,鄙人寶島長虹影業(yè)吳墩!這兩位都是我公司的助理?!?
易青看著對方,剛剛這個吳墩進(jìn)來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jīng)認(rèn)出來了,竹林幫的護(hù)發(fā),那個賈靜文的干爹嘛!
向十突然帶著吳墩來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青的眉毛又微微皺了起來。
“吳先生,久仰了!”
易青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向十。
“十哥!突然介紹吳先生,什么意思???”
向十頓時面目難色,只能微微轉(zhuǎn)頭,又看向了吳墩。
吳墩倒是個直脾氣的,不會那么多彎彎繞:“易先生,我過來這邊呢,就一個目的,我本人也是做影視的,大家既然是同行,就像要看看有沒有能合作的機(jī)會呢???”
合作???
易青笑了:“哦!吳先生來香江,看起來是打算要做過江龍,來攪動香江這灘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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