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希望合作,當然了,我也很愿意和李家合作,不過,關(guān)于內(nèi)地那邊就算了,我的胃口很好,吃得下,如果李先生真的希望和我合作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建議?!?
李澤巨聞皺眉,心下思索著,來之前,他當然也調(diào)查了易青的一些事情,盡管不愿意,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
他甚至覺得,和易青這樣的人對上,李家未必能討得好去。
拋開經(jīng)濟實力不提,單單是易青那個帶著神秘色彩的內(nèi)地身份背景,就足以讓李家心生忌憚了。
現(xiàn)在易青愿意給李家一個臺階下,李澤巨哪怕是沒有李超人的授權(quán),也得抓住機會,好好把握。
“易先生請說!”
一時間,方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刻便消散了。
“不知道李先生對日本的地產(chǎn)是不是感興趣呢???”
日本地產(chǎn)。
這是易青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的。
他盡量避免和李家發(fā)生沖突,而李超人一直在盯著他在內(nèi)地的項目,這是雙方的一個矛盾點,解決不了的話,兩家遲早要走上對立面。
所以,易青得甩出去一個足夠吸引李家目光,幫著他們轉(zhuǎn)移視線的好東西。
那么還有什么比日本的地產(chǎn)更具有誘惑力的呢?
日本經(jīng)過之前的金融危機,股市崩盤,也直接導(dǎo)致了日本土地價格直接降入了冰點,在金融危機之前,日本的土地相較于香江這邊,更稱得起“寸土寸金”這個評價。
現(xiàn)在日本的經(jīng)濟形勢不堪,土地價格也直接開始雪崩。
這個時候,在日本根本就沒有人愿意買房置地,大批土地掛牌出售卻始終無人問津。
易青知道這個情況,李家自然也清楚。
只不過,現(xiàn)在日本的土地交易已經(jīng)開始被政府管控,為了防止國外的資本打劫,土地大量落入國外資本的掌控之中。
現(xiàn)在日本那邊的土地交易非常麻煩,而且,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不接受國外資金注入。
也就是說,李超人就算是盯上了日本地產(chǎn)這塊帶血的牛排,也無從下手。
“易先生,那邊好像現(xiàn)在管控的非常嚴格,難道,易先生有辦法嗎?”
辦法當然有。
別忘了,易青的手里,現(xiàn)在還攥著大量的日本企業(yè),而且,在那邊,他也有自己的代理人,想要帶著李家的錢進場,自然不是難事。
再說了,不是還有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崛田莊義先生嘛!
關(guān)于崛田莊義的那些把柄,可不是只用一次就作廢的,是不是的勒索一下,還是很有意思的。
“看起來,李先生父子兩個對我的調(diào)查還不夠詳細啊!”
李澤巨面色微變,自動過濾了易青語之中的譏諷。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易青扔出去的大餅給吸引住了,如果能夠進軍日本地產(chǎn)行業(yè)的話,還考慮內(nèi)地做什么?
李家最初發(fā)跡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在香江土地價格大滑坡的時候,李超人憑借著敏銳的洞察力,以及他那與生俱來的賭徒性格,大肆購入廉價的土地,然后坐等升值。
就憑借著那次操作,直接將李家推入了香江豪門的行列當中。
如果能夠再來一次,還是在比香江價值、潛力更高的日本······
李澤巨心動了。
“易先生,這件事,我需要和我父親商量一下!”
李澤巨說完,看向了霍振庭,霍振庭連忙招手,叫過來了一個傭人,帶著李澤巨去了二樓的書房。
“易先生,你剛剛提到的日本地產(chǎn)······”
顯然,動心的不光是一個李澤巨,還有眼前的這位霍家大公子。
“的確有搞頭,而且,未來的升值空間很大?!?
“那么······”
“聽我把話說完,然后才可以做決定,沒錯,日本的土地價格現(xiàn)在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谷,現(xiàn)在購入的話,未來絕對能賺得盆滿缽盈,我也的確有辦法,可以繞過日本的監(jiān)管部門,購入土地,但是······這需要的資金很有可能會長時間被套在日本?!?
易青照實說了,因為在這個世界,日本經(jīng)濟所遭受的打擊要比前世更大,日本想要恢復(fù)所需要的時間也將更長。
土地的價值什么時候才能升回去,說實話,易青也不知道。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他早就知道這個狀況,卻始終沒有開始在日本收購?fù)恋氐脑颉?
他的錢確實很多,但也不想大筆資金被長期套在日本。
有那個錢,還不如投到內(nèi)地的商業(yè)中心項目上面去。
霍振庭沒說話,陷入了沉思,顯然,他還需要和霍公商量一下,才能做決定。
等了足足半個小時,李澤巨才下了樓。
“易先生,關(guān)于這件事,我父親說,希望能夠和您面談!”
“好??!”
面對霍家,易青還能耐著性子提醒一下,但是李家的話······
誰讓他們父子兩個都是一上來采取威脅的手段呢!
如果真的被套住的話,那也怪不得易青。
說心里話,這一招禍水東引未來的結(jié)果怎么樣,易青也不是很清楚,就看李家的運氣了。
一起共進了晚餐之后,易青便離開了,而那位李家的大公子估計是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在易青離開之前,就已經(jīng)先行回家去匯報了。
“易先生!你的意思是,這筆投資會有風險?”
霍振庭在送易青出門的時候,還忍不住問了一句。
易青笑著說:“這個世界上,任何投資都會存在風險,就看對風險的承受能力了!”
盡于此,易青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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