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沒搭理田中,看著寄宿學校的老師問道:“這位老師,酒井健是已經(jīng)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嗎?”
“當然沒有!”
老師連忙說道,他們寄宿學校的管理確實非常嚴格,但是,也沒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權利,這還當著律師的面,如果被抓住這件事不放的話,他們可就麻煩了。
“田中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不要妨礙我們調(diào)查?!?
“我……”
田中剛要說話,就對上了易青冷冰冰的目光,心下一激靈,感覺就好像被人給卡住了脖子一樣。
“這位先生,請這邊來。”
老師見田中老實了,趕緊帶著易青去見酒井健。
這會兒酒井健正在一間教室里,易青看到他的時候,這小子也是一臉的傷。
“我們讓酒井健同學待在這里,只是讓他協(xié)助調(diào)查,剛剛您也看到了,那位田中先生的情緒非常激動,我們也是擔心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老師連忙解釋,在日本最難纏的就是律師,如果學校這邊,被按上一個非法拘禁的帽子,那可就麻煩了。
“老師,我想和酒井健單獨聊聊,陳笑棠,你們也在外面等吧!”
人都出去了,教室里只剩下了易青和酒井健兩個人。
看到易青,酒井健也顯得有些緊張,畢竟,白天的時候還答應的好好的,表示自己會努力學習,結果到了晚上就……
“姐夫,對不起!”
酒井健開口第一句話,差點兒讓易青沒忍住笑了。
這小子以前可沒喊過他姐夫。
拉了一把椅子,易青坐在了酒井健的面前:“好了,說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青覺得酒井健再怎么樣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架,這熊孩子只是學習不好,又不是沒腦子,早知道,在寄宿學校里打架,被發(fā)現(xiàn)之后可是要被處罰的。
“這……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責任,那個田中浩二欺負我們宿舍的高崎洋態(tài),把人帶到廁所打了一頓,還要望高崎洋態(tài)的頭上撒尿,我正好撞見,就和他打了起來?!?
喲!還是見義勇為。
易青前世就知道,在日本,校園霸凌的情況非常嚴重,每年都有不少孩子是因為忍受不了校園霸凌而自殺。
“說的是真話!”
“當然是真的,我就算是再怎么沒出息,也不會說謊?!?
酒井健以為易青不相信自己,情緒激動的嚷了起來。
“那個田中浩二平時就經(jīng)常在學校里欺負人,作威作福的,就因為家里有幾個臭錢,經(jīng)常惹是生非,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上個月還有個國一的新生被他打進了醫(yī)院,最后也是賠錢了事,這次,如果不是他打不過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躺著的人就是我了。”
“怎么?你還覺得很得意?”
呃……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問過那個高崎洋態(tài)就知道了。”
“就怕那小子被欺負的沒了膽,不肯為我作證?!?
這倒是也有可能。
“你說那個田中浩二的家里很有錢,知不知道他家是做什么的?”
能來寄宿學校上學的基本上沒什么好鳥,都是家里實在管不了才送過來的,而且,家里差不多都比較寬裕,早知道,寄宿學校的學費可不便宜。
“不知道,只是聽說他家里好像是做生意的。”
“算了,你先在這里等,我過去處理一下,如果你說的都是實情,我會處理好?!?
要是真的,說明酒井健這小子還挺有正義感的,這倒是件好事。
易青出來的時候,陳笑棠正在打電話,看到易青,連忙將電話掛斷。
“老板,那個姓田中的男人,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是一個經(jīng)營電子設備的商人,另外,他正好是您旗下一家企業(yè)的供應商?!?
還特么有這么巧的事?
其實,這也不能算是巧合,因為金融危機,現(xiàn)在日本國內(nèi)還能正常經(jīng)營的企業(yè)本來就不多。
絕大部分的企業(yè)都實行銀根緊縮的政策,除了在這場金融危機當中大發(fā)國難財?shù)淖∮沿攬F,也就是易青名下的企業(yè)不但還能照常運作,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大生產(chǎn)規(guī)模,自然有很多供應商上趕著來求合作。
這個姓田中的男人能成為易青名下企業(yè)的供應商,顯然還是很有實力的。
“老板,要不要我先去和他談談。”
陳笑棠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田中家現(xiàn)在指望著易青的企業(yè)才能生存下去,只要挑明了這里面的厲害關系,相信那個田中也不是個傻的。
“現(xiàn)在還沒必要,事情要調(diào)查清楚了,如果是阿健的責任,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是,如果不是他的責任,別忘了,我小舅子也讓人給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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