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周!”
好家伙的,這一嗓子,引得店里其它客人紛紛側目。
周也是激動得不行,起身就和袁梅抱在了一起,兩個人又哭又笑的。
好半晌穩(wěn)定下來,這才顧得上搭理易青。
“小易,你怎么有時間來廣州了?”
“我也是路過,去香江那邊辦點事,這不正巧遇上周,這才想起來你在這邊呢?!?
袁梅聞,故作不爽:“要是沒遇上周,你總也想不起我來?!?
嘿!這怎么還吃醋了?
“沒有,沒回過來都急著辦出關手續(xù),太匆忙,哪還顧得上找你啊!”
話一出口,易青就知道壞菜了,這不越解釋越麻煩嘛!
袁梅可是個霹靂性子,當初在劇組里就說一不二的,連陳小旭都怵她。
“快別解釋了,我看你啊,就是混好了,都快不記得我們這些老朋友了?!?
“可沒有啊,我是那樣的人嘛!”
周趕緊幫著易青說話:“哎呀,你就別挑理了,小易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啊!”
“喲!這就護著了,還惦記著你家的冷二郎呢!”
剛說完,袁梅就忍不住笑了。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就把多年未見,產生的疏離之感給沖淡了。
到底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誰還真的能挑誰的理!
菜齊了,酒也打開了,袁梅又自動化身組織部長,當初在劇組的時候,但凡有什么活動,全都是她來挑大梁。
幾杯啤酒下肚,開始一起回憶,時間隔的有些遠了,更平添了幾分傷感。
“我在國外的時候,經常夢見咱們在劇組時的那些事,好幾回我都哭醒了,你們說,那個時候,每天練體能,練形體,還要上課,排小品,那么累,吃的還不好,可我就是忘不了,特想回去再過一遍那樣的日子?!?
聽著周感慨,易青和袁梅何嘗不是有著同樣的想法。
真要是再給易青一次重生的機會,他甚至可以不去為將來做準備,不去賣力的賺錢,一定全程跟著劇組,完完整整的過一回。
只可惜,他已經足夠幸運了,上天也不會再眷顧他第二次了。
說著說著,三個人又聊起了各自的經歷,袁梅是最簡單的一個,到了廣東電視臺之后,先從跟組編導開始,如今也做起了制片人。
周的經歷倒是和前世有了很大的不同,前世的她一直到新世紀才從澳大利亞回來,這一世倒是提前了,不過還是去了深圳電視臺做主持人。
至于易青,他沒說太多,只是提了一下正在做生意,偶爾客串個角色。
“新畫面是你的公司?”
袁梅聽到易青正在做的公司是新畫面的時候,倒是吃了一驚。
“前段時間,我差一點兒就去京城買《大宅門》的播放權了,可惜當時正好添了點兒小病,不然的話就是我?guī)ш犨^去了?!?
還有這事?
“你要是來,看你的面子,我也得給你們臺一個優(yōu)惠價?!?
“可別,我沒那么大的面子,一碼歸一碼,不過,要是有機會的話,咱們也合作一次怎么樣,最近我們臺里也正為了項目發(fā)愁呢?!?
袁梅說的這種現象太普遍了,國內電視傳媒行業(yè)的產量低,這都已經不是新聞了,不然的話廣電何至于還要組織看片會呢。
“行?。∮袡C會你來京城,咱們好好聊聊?!?
“行,就這么說定了,小易,我能不能在臺里更上一步,可就全靠你了?!?
新畫面在業(yè)內的名氣可不是吹的,那是真牛掰,多少家電視臺都盼著能和新畫面合作呢。
“不說這個了,回頭再聊?!?
袁梅一句話,將這個問題畫上了句號,關鍵是擔心冷落了周。
話題掰回正路,周突然說道:“我這次去香江,你們猜我遇到了誰?”
袁梅聞,頓時一臉好奇的模樣,倒是易青已經隱約猜到了。
“誰啊?快說?。 ?
袁梅催促道。
“樂云!怎么樣?沒想到吧!”
果然,易青剛剛就已經猜到了。
周說的肯定是大家都熟悉的人,而在香江那邊,大家都熟悉的,也就只有樂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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