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明菜搖搖頭:“早上醒過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昏睡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只能等著了!”
中森明菜雖然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語之中的悲傷還是無法掩飾的。
四個人就這么在病房門口等著,一直等到了下午的時候,中森和子才清醒。
見易青他們要進去,付藝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跟著,站在門口,有些猶豫,隨后就被中森明菜抓著手給拉了進去。
中森和子躺在病床上,臉色顯出一種不正常的黃,臉上,手上都有些浮腫,看上去異常的虛弱。
“媽媽!”
中森明菜走到床邊,握住了中森和子的手,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她的媽媽擔心。
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中森和子已經明白了自己時日無多,早就看開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中森明菜和她的孩子們。
“明菜!”
中森和子想要給女兒一個笑臉,但是病痛的折磨讓她實在是沒辦法做到。
“易君!”
中森和子又看到了易青,頓時覺得安心,她放不下中森明菜,而唯一能給中森明菜依靠的就是易青。
剛剛清醒過來之后,她唯一擔心的就是不能在臨死前見到易青,把中森明菜托付給他。
對中森明菜和易青的關系,中森和子也看開了,只要易青能始終對中森明菜好,作為母親,她也就滿足了。
“媽媽!”
易青也走到了床邊。
“還能再見到您,真好!”
“您千萬別這么說,您的病······很快······”
“不用安慰我了,我都明白,我的病已經沒有辦法了?!?
中森和子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說上幾句話,都會覺得很累,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不趁著現在清醒,趕緊交代的話,一旦再昏睡過去,能不能醒,都不一定了。
“這段時間,真的是謝謝您的照顧了,能陪著明菜,還有孩子們,我真的感覺很幸福!”
易青聽著,心里也是覺得一陣酸澀,中森明菜再也控制不住,已經泣不成聲。
“易君!明菜以后就交給您了,拜托了!”
中森和子說著,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付藝偉,不禁有些疑惑。
順著中森和子的目光,中森明菜也反應過來,走過去,將付藝偉拉到跟前。
“媽媽!這是······我的姐姐,我們是一家人!”
姐姐!?
一家人!?
中森和子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對不起,明菜給您添麻煩了!”
付藝偉不懂日語,疑惑的看向了易青,易青趕緊幫著她翻譯了一下。
“哦!不,沒······我是說,明菜說的對,我們都是一家人!”
站在這里,讓付藝偉感覺局促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身份出現,更不知道她該怎么去面對中森明菜的媽媽。
中森和子也沒想到,付藝偉會來這里,這讓她也覺得有些尷尬,自己的女兒搶了人家的男人,現在兩個人還要共事一夫,這樣的事情,在古代很尋常,但是放在當下,實在是太奇怪了。
可是,已經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中森和子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最后的時間,為她的女兒去求一個保障。
“我知道,明菜一定給您添了許多困擾,作為母親,我要向您道歉,請原諒她,以后······以后也拜托您,善待她!”
付藝偉聽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能不住的點頭,而后叮囑中森和子好好養(yǎng)病,便逃一樣的離開了。
“她可能······”
易青想要解釋,卻被中森和子將她的話給打斷了:“是明菜的錯,付小姐今天能來醫(yī)院,我······我就放心了!”
中森和子說著,就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中森明菜見狀,頓時就慌了,檢測到異樣的威爾遜等人也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在給中森和子做了一番檢查之后。
“易先生,中森女士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危險了,為了緩解病人的痛苦,我建議可以使用一些藥物!”
易青明白威爾遜所說的藥物指的是什么意思。
他前世也有朋友的家人得過這種病,病情發(fā)展到后期的時候,那種痛苦簡直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為了緩解病人的痛苦,也會找醫(yī)院開一些特殊的藥物。
而一旦用上了這些藥,那基本上就是在熬日子了,什么時候,熬到身體各個臟器完全衰竭,人也就沒了。
易青知道這個時候,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中森和子的身體根本不足以支撐手術,而且,就是動手術也沒有意義,甚至有可能連手術臺都下不來。
“明菜!”
易青把威爾遜醫(yī)生的建議和中森明菜說了,雖然很難下這個決定,因為一旦用藥,那基本上就代表著要放棄中森和子的生命了。
可是······
“我明白了,就請幫我媽媽緩解一下痛苦吧!”
說完,中森明菜盡管滿臉的悲傷,但是卻沒有流淚,她知道,這個時候,作為女兒,她必須堅強起來。
“明菜!你不再考慮一下?”
中森明菜凄然一笑,道:“我知道,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與其讓媽媽被病痛折磨,不如讓她在最后的時間里,輕松一些,這···也是我唯一能為媽媽做的了!”
易青點點頭,接著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有一件事,日本那邊······”
“不要說!”
中森明菜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千萬不要說,不要提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媽媽也許不會病到這個樣子,都是他們,都是他們的錯!”
中森明菜的眼神之中,滿是恨意,易青知道,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和那一家人有任何聯系了!
1秒記住: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