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笙直接打電話給了陳蘭。
陳蘭這會兒人正在內(nèi)地呢,他們夫妻兩個是聰明的,早在回歸之前,就開始逐步的脫離和家里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脫離肯定是脫離不開的,但是,表面功夫必須得做。
然后就是按照易青的指點,在內(nèi)地做慈善,這兩年,光是希望小學(xué),他們就捐贈建造了十幾所,還給內(nèi)地的一些慈善機(jī)構(gòu)捐款。
說白了,就是繳納投名狀。
我們已經(jīng)這么乖了,求爸爸不要搞我們了,我們也是有愛國心的啊!
這次來內(nèi)地,陳蘭就是為了參加新捐贈建成的一所希望小學(xué)的落成典禮,接到石南笙的電話,她還有些奇怪。
“笙姐!有什么好關(guān)照的!”
關(guān)照?
這個···的確也算是關(guān)照吧!
畢竟,易青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讓向家人幫著做事,每次都會給予回報,而每一次的回報都會讓向十夫婦獲利不少。
“還記得倪振這個人嗎?倪鄺的兒子?!?
陳蘭想了一下,立刻就想起了那個被她吩咐砸斷了十根手指的浪蕩公子哥。
“記得啊,他······”
“他又回香江了,不過,這位大少爺好像上次被教訓(xùn)的還不夠,這次又惹惱了易先生?!?
話說到這里就可以了,剩下沒說的,以陳蘭的聰明也肯定知道該怎么做。
陳蘭確實知道,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她現(xiàn)在的膽子也隨之回歸變小了,上面對他們這些處在灰色地帶的人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他們還拿捏不準(zhǔn),只能竭盡全力地扮演乖孩子。
可是石南笙打電話過來,陳蘭就算是想要繼續(xù)扮演乖孩子都不行了。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而他們夫婦,顯然就是幫易青做事的。
“我明白了,笙姐,等我的消息!”
陳蘭當(dāng)天連夜就趕回了香江,見著向十把事情說了,向十也趕緊讓人找來了那本雜志,看過之后,都恨不能把倪振的腦袋給踢爆了。
這特么到底是個什么坑爹貨??!
他早就聽下面的人報告,知道倪振回來了,可這么一個小角色,他根本懶得搭理,再加上剛剛回歸,他也得老老實實的,也就沒去搭理對方。
誰知道,這小子不鳴則已,一鳴就特么驚人。
對著周惠敏口嗨,這不是在拔老虎須子嘛!
易青就是個善類了?
發(fā)起火來,就連他大哥四眼龍都得擺和頭酒,低頭認(rèn)錯。
“十哥!我們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讓易先生滿意就是了!”
陳蘭不禁皺眉:“可是一旦事情鬧大了的話,我們······”
“別想那些獨善其身的事情了,我們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凈,這件事讓下面的人去做,不要鬧得太大,最好不要見血,但是,必須得保證,讓這個小子沒辦法再在香江立足?!?
陳蘭一聽,這可真是個難題,不過手下那些人有的是辦法。
正所謂鼠有鼠道,想要讓一個人沒辦法在香江立足,除了威脅恐嚇之外,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丑.聞,讓那個人沒有臉面再繼續(xù)留在香江就是了。
倪鄺安排了倪振盡快離開香江,可還沒等這位大少爺走呢,就被請到了上次的那個廢棄倉庫。
倪振被帶到這邊,直接就尿了褲子,上次,他就是在這里被人硬生生的用榔頭砸斷了十根手指,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會隱隱作痛。
這次······還來???
顯然,倪振是想差了,被帶到這里之后,人家沒打他,也沒罵他,還笑嘻嘻的要求他配合,配合什么?
倪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扒了一個精光,然后就走過來了兩個赤膊壯漢,隨后······
咔嚓,咔嚓!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你心事靜靜嘆~~~~~~~~
轉(zhuǎn)天,身殘志堅,還要為藝術(shù)獻(xiàn)身的倪振同學(xué)被恭恭敬敬的送上了前往斯里蘭卡的飛機(jī),就在他離開的同時,一組照片被各路媒體瘋狂轉(zhuǎn)載。
正在家里養(yǎng)傷的倪鄺在看過之后,忍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再度入院。
事情很快就被壓了下來,畢竟環(huán)境不同了,那些污人眼球的照片怎么能堂而皇之的登上媒體版面呢?
所有刊登了照片的媒體都接到了處罰通知,隨后也遵照要求進(jìn)行整改。
但是這件事卻流傳了下來,尤其是那些已經(jīng)流傳開來的照片,太特么牛掰了。
遠(yuǎn)在寶島的伊舒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直接登報發(fā)聲明,宣布和大哥倪鄺一家脫離關(guān)系。
“人才?。 ?
易青捧著報紙,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感嘆,隨后就被周惠敏掐住了腰間的軟.肉,做了一個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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