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扶著桑老太太坐到主位上。
桑家人想跟桑老太太一個桌,陳經(jīng)理突然指著旁邊的桌子,道,“抱歉,你們的位置在那邊。”
桑家人愣住了。
桑向晚怒聲道,“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媽,你不讓我們跟她坐一個桌子?”
陳經(jīng)理道,“跟桑老太太同桌的人,桑小姐已經(jīng)提早安排好了,你們不在這一桌,請吧?!?
桑向晚臉上一陣難堪。
她沉著臉看向桑寧,“桑寧,你什么意思?不讓我們跟你奶奶一桌,你故意惡心我們是吧?”
桑寧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對桑老太太道,“奶奶,你先坐著,我去辦點(diǎn)事。”
桑寧剛起身,傅修遠(yuǎn)也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
桑寧皺眉,“不用,我一個可以?!?
傅修遠(yuǎn)勾唇一笑,“我給你打下手,阿寧,雙冠出手,才最有意義,不是么?”
桑寧斂了斂眉,“行?!?
之后,桑寧和傅修遠(yuǎn)就一起離開了。
沒人知道他們?nèi)チ四摹?
陳經(jīng)理在桑寧離開后,邀請賀老太太等人坐在主桌上。
傅老太太原本就是被安排在桑老太太這桌,所以沒挪動位置。
“怎么還把我們這些老家伙安排到一個桌子了?”賀老太太不解的道,“今天是你壽宴,你應(yīng)該跟你家人坐一起的。”
桑老太太笑著道,“寧寧安排的,我們聽著就好,況且,我也不想跟我那幾個兒子兒媳坐在一起,惹人煩?!?
一個壽宴,從早上開始,家里就烏七八糟的,影響她心情。
跟幾個老友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還是挺好的。
果然啊,整個家里,也只有寧寧最懂她的心思。
之后,賓客都陸續(xù)入場了。
司儀上臺,說了一番祝壽詞,就開始按照節(jié)目場次,讓表演嘉賓入場。
第一個節(jié)目是鋼琴獨(dú)奏。
當(dāng)看到坐在鋼琴前的男人時,桑璃繃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尖叫一聲,“鐘白大師?。?!”
柳婉玉和桑莫也驚訝的站起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桑寧會請來鐘白大師作為壽宴的開場節(jié)目。
要知道,鐘白大師可是獲得過國際好幾個大獎的,別說這種私人宴會了,就是有些金牌節(jié)目,都不一定能邀請到他。
甚至音樂學(xué)院邀請他當(dāng)導(dǎo)師,他都拒絕了。
總之一句話,鐘白大師,十分難請。
給錢都請不到的那種。
可沒想到,這樣一個十分傲氣的人,竟然就被桑寧請到了。
難道鐘白大師也被桑寧的美貌折服了?
瘋了吧?
這世界瘋了吧?
為什么只要是個男人,都能被桑寧勾去魂啊?
鋼琴聲響起,悠揚(yáng)動聽。
桑璃卻臉色蒼白。
柳婉玉急忙問,“小璃,你怎么了?臉色很不好看?!?
桑璃緊緊的抓著柳婉玉的手,顫抖著聲音說,“媽,怎么辦?鐘白大師可是從來不參加私人宴會的,他能來,應(yīng)該是和桑寧有某種關(guān)系,怎么辦?要是桑寧在他跟前亂說,他一定不會收我為徒的?!?
柳婉玉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道,“她敢!這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機(jī)會,要是桑寧敢毀了,我一定不放過她。”
桑莫道,“其實(shí)這也是一個機(jī)會,一會鐘白大師表演完,我們就去找他,說不定還能被他破格收徒?!?
桑墨琛,“怕什么?桑寧毀了你的機(jī)會,殺了她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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