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回到后面的應(yīng)該是郝善?!毙〉?號又補充一句:“她回到后面后,我們還在前面待了那么久,她有時間有機會作案,她的嫌疑最大。”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最后的銀蘇。
火燒到了自己身上,銀蘇也只是笑笑,在他們的注視下,腦袋一點,“對,我干的。”
那語氣甚至透著一點驕傲和自信。
“????”鄔不驚猛地扭頭。
“?。?!”
眾人下意識退后,拉開和她的距離。
鄔不驚沒退,畢竟在他眼里,就算真是大佬干的,那大佬殺他肯定也是因為他該死。
更何況,鄔不驚覺得大佬在胡說八道。
“看,她承認(rèn)了!”小弟2號一臉的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奸細(xì)肯定是她!”
郁從靈心很累:“郝小姐,你不要亂說話添亂了。”
郝善行事作風(fēng)是有點古怪,但郁從靈覺得晉舟的死和她沒多大的關(guān)系。
她一口承認(rèn)下來,就是懶得解釋自證,她不需要和玩家結(jié)伴,也不在乎玩家對她的看法。
因為他們奈何不了她。
銀蘇幽幽嘆氣:“我承認(rèn)你們不高興,我不承認(rèn)你們也不高興,我該拿你們怎么辦呢?!?
郁從靈:“……”
不是你干的,大可不必承認(rèn)??!
小弟2號似乎認(rèn)定銀蘇就是奸細(xì),“她自己都承認(rèn)了,你們怎么還幫她說話?!?
“哪個奸細(xì)臥底這么大張旗鼓的啊,你這么想將這事扣在她頭上,你不會才是奸細(xì)吧?”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宣洮洮盯著小弟2號。
銀蘇看宣洮洮一眼。
宣洮洮對上她的視線,白眼一翻,腦袋直接扭到另一邊,一副不想搭理銀蘇的樣子。
銀蘇:“……”
小弟2號被奸細(xì)二字砸頭,臉色一黑,指著宣洮洮怒斥:“小丫頭片子,你@#¥……別亂講話!小心禍從口出?!?
宣洮洮被罵,眉頭一皺,當(dāng)即反擊,“你罵誰呢?找死是不是??!”
郁從靈擋在兩人面前,浮苓也將小炮仗給拉回去,阻止兩人直接干起來。
游成富此時才裝模作樣叫小弟2號一聲,讓他別吵吵了。
“晉舟出事時,后面只有四個人。牧無聲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游成富和羅華在隔壁房間,兩人互相作證,最后便是郝善小姐。其他人都在前院,大家能相互作證,可以排除嫌疑。那么,如果是人為,就只有在后面的四位玩家嫌疑最大。”
“牧無聲雖然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但他是獨身一人,從離開前院,到去叫游成富兩人中間發(fā)生過的事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他也有嫌疑?!?
“游成富和羅華你們二人互相作證,但你們本就認(rèn)識,不排除掩護彼此的可能。至于郝善小姐……我個人認(rèn)為她的嫌疑最小?!?
“其次,我更偏向于這件事非人為?!?
郁從靈說完就不再開口,而是盯著晉舟的尸體沉思起來,大有一副你們愛懷疑誰就懷疑誰,她不管了。
眾人對視一眼,晉舟的死法確實不像是人為。
有人隱晦的目光落在小弟2號羅華身上,他干什么非要把奸細(xì)的帽子往郝善身上扣?
他不會是奸細(xì)吧?
小弟2號感覺到自己被懷疑,臉色一下就變了,想發(fā)怒最后又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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