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部分觸手盤踞在椅子上,在她身上張牙舞爪。
“……”
這人多少有點(diǎn)……抽象。
對方坐下后,將鋼管橫在腿上,語氣溫和禮貌地開口:“旻先生,深夜打擾,你多擔(dān)待一下啊?!?
“……”
你也知道深夜打擾??!
旻嘉樹繃著臉不說話,扯過旁邊的睡袍套在身上,用力攏緊衣襟。
銀蘇微微震驚:“沒必要吧……”
旻嘉樹將腰帶系上一個死結(jié),以此表示很有必要。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你的目的了?!睍F嘉樹不敢下床,幸好那些觸手還算有分寸感,給他留了一點(diǎn)位置。
“哦……我找你是想問問你的雙胞胎兄弟?!?
旻嘉樹愣了下,隨后投來古怪的目光,“旻樗駱?”
這和他想的八竿子都打不著。
他在腦子里過了好幾遍最近可能得罪過的人,猜測對方可能是來尋仇、套取什么機(jī)密、或者是抓他達(dá)成什么目的。
結(jié)果居然一個沒蒙對。
旻樗駱……
這個名字離他的生活已經(jīng)很久遠(yuǎn)了。
銀蘇在對面點(diǎn)頭:“對對對。”
“……他死了。”旻嘉樹眼神越發(fā)古怪:“你問一個死人做什么?”
銀蘇微笑:“有沒有可能,他沒有死呢?”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死的。”
“你殺的?”
“……”旻嘉樹忍不住白銀蘇一眼,“他是我親生哥哥,我是多喪心病狂才會殺他?”
銀蘇聳聳肩:“那就說不準(zhǔn)了,畢竟旻氏家大業(yè)大,為了這龐大的家業(yè)也不是沒可能?!?
旻嘉樹:“……”
旻嘉樹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旻樗駱?biāo)赖臅r候,他不過十來歲,他是多狠毒?。?!
銀蘇盯著旻嘉樹,他的反應(yīng)不像是撒謊,旻樗駱在旻家或許真的是已經(jīng)‘死’了。
就像傅家不知道傅空知還活著一樣。
銀蘇換了一個問題:“你哥哥有?。俊?
“沒病?!?
“那我怎么聽說他坐輪椅?”
“他有病?!?
“???”銀蘇無語,“他到底有沒有病?!?
旻嘉樹:“他身體沒病,腦子有病?!?
身體沒病還坐輪椅……那確實是腦子有病了。
銀蘇深呼吸一口氣,禮貌地抬手做請:“展開說說?!?
“……”
旻嘉樹是真的想不通,面前這女人打聽一個死去很多年的人做什么。
再怎么說,旻樗駱也是旻家人。
對方目的不明,旻嘉樹哪里敢隨便說,“你打聽他做什么?”
銀蘇語重心長道:“為了你好,我不告訴你。”
“????”
誰稀罕你‘為了我好’?。?!
“別這么看我,我是真的為你好,說出來要是嚇到你了,那豈不是我的過錯?!?
“……”
要不是多年來的教養(yǎng)在,旻嘉樹真的有點(diǎn)繃不住。
“我如果不說呢?”
銀蘇笑容不變,“哦沒關(guān)系,子不父之過,我可以帶著你的腦袋去找你爸爸,讓他看看教不好孩子的下場?!?
旻嘉樹:“????”
誰教你子不父之過是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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