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蘭的丈夫程瑞風(fēng)不見蹤跡。
白守蘭死后,程瑞風(fēng)被奪權(quán),之后就再未露面,但他并沒有被逐出家族,現(xiàn)在怎么會不見蹤跡?
銀蘇抓著程家人問程瑞風(fēng)的下落。
“我不知道……上次見他還是白守蘭出事后……后來就沒見過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不熟,別問我別問我?!?
大家的回答都差不多,白守蘭出事后,就沒再見過程瑞風(fēng)。
終于,問到一個程家人時,他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我記得他搬到桃都區(qū)了,地址?我想想……”
銀蘇讓水泥怪過去看看,要是人在那兒就抓回來。
一家人就應(yīng)該整整齊齊。
水泥怪來回很快,可惜兩手空空,罵罵咧咧地說:“什么都沒有,他撒謊……撒謊的人都該死!”
“我沒有!”剛才回答那人被水泥怪陰惻惻地盯著,當(dāng)即尖叫起來:“他真的搬到那里去住了,還是我給他安排的!我沒有撒謊??!”
那人害怕極了,將他知道的事無巨細(xì)地抖了出來,并賭咒發(fā)誓自己沒有撒謊。
銀蘇若有所思地問:“那他會去哪兒了呢?”
欲哭無淚的程家人快崩潰了:“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家主……家主也許知道。”
銀蘇看向不遠(yuǎn)處被五花大綁的程家家主——程青容。
程青容是個銀發(fā)蒼蒼的女人,但她臉上并沒有多少皺紋,只看臉會覺得她十分年輕。
此時程青容被頭發(fā)怪綁成木乃伊,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綠色的眼珠子如同一顆寶石鑲嵌在眼眶里,如同浸泡在歷史長河里,滿是滄桑。
銀蘇走過去,頭發(fā)怪懂事地將捂住程青容的頭發(fā)挪開。
程青容被憋得差點斷氣,呼吸到新鮮空氣,她連忙深呼吸兩口氣。
“程瑞風(fēng)在哪兒?”
程青容緩過來,那張頗為美艷的臉龐上露出不相符的滄桑神態(tài):“你為何在意他?”
銀蘇眼都不眨一下,“我見不得別人骨肉分離?!?
水泥怪嗤笑一聲:“斬草除根?!?
銀蘇扭頭看一眼水泥怪,水泥怪理直氣壯地昂著頭,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她又沒說錯!
程青容即便經(jīng)歷風(fēng)風(fēng)雨雨多年,此時也多少有些無語。
程家如今這局面不就是她造成的?
死的那些族人,不都是因為她??!
怎么好意思說出‘見不得別人骨肉分離’這句話的,臉皮比死亡霧海的霧還厚吧!
程青容吐出一口氣,沒有多說什么,反而直接回答銀蘇:“程瑞風(fēng)已經(jīng)離開六合域了?!?
銀蘇:“去哪兒了?”
程青容:“白守蘭出事后,那孩子傷心過度,我原本打算送他去滄山那邊住一段時間,可是中途出了點事,他不見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銀蘇又問了幾個問題,程青容倒是配合,一一作答。
確定程青容沒有撒謊,她是真的不知道程瑞風(fēng)在哪里。
問不出有用信息,銀蘇只好作罷。
“你做什么?”水泥怪向雙手合十的銀蘇投去詭異的目光,“又發(fā)什么瘋?”
“祈禱。”銀蘇虔誠許愿:“希望程瑞風(fēng)先生是死了,而不是想要搞事情,不然多麻煩啊?!?
水泥怪:“……”
程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