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城主,別來無恙啊。”
李承乾微微一笑。
眼中并沒有絲毫的震驚。
反倒是雷吳山,在這一刻,目光微微顫動。
看向太子殿下的眼神變得有些震驚。
人都還沒有來就已經(jīng)猜到了嗎?
究竟是憑借什么的?
“呵呵,原來是太子殿下啊,本來聽聞太子殿下來到了幽州城,我是想要去拜會的?!?
“可是,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
“再加上太子殿下封城一事,導(dǎo)致許多百姓都來到了我的門前。”
“這才有事給耽擱了?!?
“太子殿下,快快請進(jìn)!”
李向天在這個時候顯得非??蜌狻?
直接就把李承乾給請到了房子里面。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去問李承乾來到這里的目的。
李承乾走在路上,朝著旁邊的院子看了一眼,笑道:“既然作為城主,想必也不會太過窮困潦倒。”
“為何府上沒有一個下人呢?”
“再說了,連個管家都請不起,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本宮記得,朝廷那邊應(yīng)該會安排一些人吧?”
“這些人難不成都被城主給遣返了不成?”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就提出了最關(guān)鍵的疑點。
反正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也是這個。
何必裝聾作?。?
如果說沒有見到李向天,他對此人的懷疑是六成。
那么在這一刻就已經(jīng)變成了九成。
秦懷道被折磨成傻子的這件事,跟他有著相當(dāng)大的關(guān)系。
要么就是此人所做。
要么就是此人讓別人做的。
任何一個人,在見到他之后都會有著一種惶恐的感覺。
哪怕表現(xiàn)的再怎么鎮(zhèn)定,多多少少也會有那種不敢的樣子。
可是這個李向天,眼底深處就沒有對他的那種尊敬。
也沒有害怕。
這無非就分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李向天覺得自己對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脅。
所以自然而然不會有害怕的情緒。
這第二種,那就是他已經(jīng)不認(rèn)為自己是朝廷的人。
自然也不會對他這個太子有多么尊崇。
按照李承乾自己的看法,這李向天很有可能就是第二種。
李向天在聽到這番話之后,眼底深處也是波動了一下:“唉,這也是我為什么不去找太子殿下的原因?!?
“雖然是作為城主,可的確沒有多少銀子?!?
“自然不會招募那么多的人?!?
“再說了,整個府底上下就我和夫人兩個人,并沒有后人什么的,也用不了那么多的花銷?!?
“夫人喜好安靜,所以,一開始這整個府邸就已經(jīng)被設(shè)計成這個樣子?!?
“其中一些人,還都是我強塞進(jìn)去的?!?
“倒是萬萬沒有想到,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李向天說的這話純屬就是放屁。
什么喜好安靜?
什么沒有銀子?
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可是,李承乾并沒有拆穿,反而是繼續(xù)演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李向天究竟還能弄出多少的花架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