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溫榮就聯(lián)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是沖著我來的!”
一頭幽級詭怪,沒有可能吸引來一個玄階除魔使,那么一個永生盟的據(jù)點,吸引來一個玄階除魔使就沒什么問題了。
自己自以為在張家隱藏的很好。
可現(xiàn)在看來,分明早就暴露在了鎮(zhèn)魔司的眼中。
前面對方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幌子,真實的目的是為了吸引自己出來。
而且。
就算自己不出來,張家這個據(jù)點,都是遲早要被端掉的。
“張家的人,就是被你煉制成尸傀的,你們在臨安城設(shè)下?lián)c的目的是什么,為了妖魔精血,還是為了別的什么東西,要是說出來,本官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沈長青感知鎖定溫榮的同時,也是問出了自己疑惑。
“等你死了,自然就會知道了!”
溫榮獰笑,下一瞬便是向著沈長青撲殺而來。
在他動手的那一刻,本來不是很明顯的陰邪氣息,頓時便是爆發(fā)了出來。
張家府邸布置下的隱藏手段,在這股陰邪氣息面前,直接就被沖破了極限。
守在張家外面的崔成等人,在陰邪氣息爆發(fā)的那一刻,都是全部變了臉色。
“這股陰邪氣息,好強大!”
“好強,比古月村那頭妖邪都要強大,有可能是怨級!”
“張家里面,竟然真的藏著妖邪!”
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難看。
他們不清楚張家存在隱藏陰邪氣息的手段,現(xiàn)在爆發(fā)出來的陰邪氣息,已是經(jīng)過削弱的了。
饒是如此。
那股陰邪氣息,也是讓崔成等人心驚。
透過眼前半開的門,只能看到一些院子的景象,卻沒有辦法看到大堂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如今在陰邪氣息爆發(fā),更是沒人敢輕易靠近。
不入張家。
自然就看不到張家內(nèi)部發(fā)生的事。
趙月俏臉微變,那股陰邪氣息讓她感到心悸:“師兄,沈大人不會有事吧!”
“沈大人就算沒有突破先天,也絕對處于通脈頂峰,眼下妖邪氣息雖然強大,大概也就是處于通脈到先天的界限。
沈大人縱然不敵,要逃脫出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既然讓我們守在這里,獨自一人闖入,想必是有絕對的把握?!?
崔成隨口解釋了一句。
其實對于自己說的話,他都沒有幾分相信的。
妖邪很難纏。
同等境界的武者,想要對付同等境界的妖邪,后者勝算比前者要大上許多。
而且張家的那頭妖邪,有一定可能是先天境界的。
如果是處于通脈還好,所有人一擁而上仍然有機會斬殺,可要是先天境界,十個通脈后期進去,也不過是給對方改善下伙食而已。
所以。
在沒有確定局勢以前,崔成是沒有以身涉險的打算。
不止是他沒有。
別的幾個勢力的人,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反正按照沈長青的意思,他們只要守在這里就可以了,至于內(nèi)里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自己等人也不知道。
萬一對方真死在了妖邪手中,回頭鎮(zhèn)魔司問責起來,也有推脫的理由。
只要占理。
鎮(zhèn)魔司也不能隨意殺人。
畢竟每個人背后都有各自勢力存在,一旦鎮(zhèn)魔司胡亂殺人,也會在江湖造成一些負面影響。
別看現(xiàn)在鎮(zhèn)魔司,也的確是殺人如麻。
但對方殺的人,以及覆滅的勢力,都是能夠找到由頭的。
聽聞幾人的交談。
身為捕頭的張岳,也是面色緊張。
沈長青現(xiàn)在雖然是暫代的知縣,但也算是現(xiàn)在衙門內(nèi)的保護傘,前些時日有妖邪襲擊衙門,都被其一人殺退。
對方要是折在了張家,那衙門的處境就很尷尬了。
而且。
自己也算是沈長青一手提拔上來的,若是對方死的太快,自己這捕頭的位置,只怕也是坐的不穩(wěn)當。
不管從哪一個層面去想。
張岳都不希望沈長青出事。
可他只是一個鍛體境的武者,根本就沒有資格插手妖邪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是干看著。
對于崔成等人。
張岳倒是有一些了解,那些都是廣源府赫赫有名的江湖勢力,也不是自己一個小小捕頭,可以驅(qū)使的了。
砰!
砰?。?
大堂中,兩個快若鬼魅的身影,正在互相搏殺,時而有刀光凜冽,時而有熱浪涌動。
沈長青正常攻擊用七殺刀法,貼身攻擊用鐵砂掌,天武罡氣被催動到了極致。
可眼前的妖人實力不弱,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他身上也是添了一些彩。
同樣的。
溫榮如今身上,也是有不少的傷痕。
此刻他基本上可以肯定,沈長青是絕對沒有到先天外罡的境界,而是修煉了一種罡氣外放的武學,才讓自己誤認為是外罡強者。
“若非我傷勢沒有痊愈,何至于讓你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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