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眼中。
兩個通脈境界的妖人,根本算不得什么。
若非是有紅衣在,不過是揮手可滅罷了。
等到黑袍人完全離去,紅衣臉上嫵媚的笑容,才消失不見。
“堂主,為什么不告訴他沈長青的存在?”
老翁面色不解。
從剛才的談話中,紅衣顯然是有意隱瞞沈長青的存在。
可當(dāng)時黑袍人也在場,他盡管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問,生怕破壞了對方的某些計劃。
直到現(xiàn)在。
老翁才敢問出內(nèi)心的疑惑。
聞。男人也是把目光,落在了紅衣的身上。
“為什么要告訴他,雖然我們永生盟現(xiàn)在跟蠻族暫時合作,可終究不是一條心的,從他滅掉周家使得我萬花樓暴露就可以看得出來。
蠻族那邊,未必沒有借大秦的手,削弱我永生盟的意思?!?
紅衣冷笑,語中自有殺意顯露。
“他蠻族想讓我永生盟實力衰弱,我又何曾不希望蠻族栽個跟頭,反正我等入了永生盟,便是不存于人族,更是不存于蠻族。
合作歸合作,不代表什么消息都要說出來。
他要是能在沈長青手底下活命,那就算他運氣好,否則的話,自己倒霉也怪不得別人?!?
早在黑袍人使得萬花樓暴露的時候,紅衣就很不滿了。
只是對方蠻族的身份,讓她不好下手。
現(xiàn)在黑袍人公然登門,雖然語間似乎很客氣,可舉手投足間自然有一股傲氣在,更是讓紅衣覺得不滿。
永生盟的妖人。
本身便是性格乖張殘暴。
哪怕雙方是盟友,不能互相出手,但也有的是辦法,讓對方付出代價。
看到紅衣冰冷的臉色,老翁跟男人也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半響。
老翁面色復(fù)雜:“我們是要現(xiàn)在動手嗎?”
紅衣看了下天色,搖搖頭:“再等等吧,過幾個時辰再說,鎮(zhèn)魔司的那人如今仍然是在晉城當(dāng)中,以你們的實力如果遭遇到了,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動手的時候,覺察到不對,可以第一時間退走。
若是死在他的手中,不要怪我沒有提醒?!?
“多謝堂主提醒!”
兩人都是低頭回道。
燈火搖曳,大堂內(nèi)的氣氛頓時平靜了下來。
——
夜更深了,晉城街道除卻巡邏的黑虎軍外,就只有打更的更夫。
整座城池都仿佛陷入了黑暗當(dāng)中,只有零星幾個地方,有微弱的火光亮著。
跟城內(nèi)不同的是。
如今城外黑虎軍的營地中,卻是大量的火把點燃,把周圍的黑暗都給驅(qū)散了。
中軍大帳中。
楚定的臉色無比凝重,在他的左下手位置,坐著的是知縣聶緒。
在兩人的下方。
卻是一個身上染血,盔甲殘破的士兵單膝跪在那里。
“你再說什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楚定聲音淡漠,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那名士兵身體顫抖,用哽咽的聲音說道:“啟,啟稟將軍,昨夜,昨夜蠻族突襲寧山城,苦戰(zhàn)數(shù)個時辰,最終寧山城破,將軍崔岳戰(zhàn)死。
寧山城十萬守軍,亦是戰(zhàn)死大半。
只有小部分殘兵敗逃,向著大荒府內(nèi)而去。
如今蠻族揮軍直入大荒府,還請將軍盡快做好防備,莫要被蠻族暗算了!”
砰!!
重重的一掌落下,木質(zhì)的扶手頓時粉碎。
楚定臉上滿是怒火,低聲吼道:“寧山城有十萬守軍,其中更有兩萬黑虎軍,憑借蠻族有什么資格,在短短一夜不到的時間里面,攻破整座寧山城——”
被怒吼的聲音嚇得身體一顫,那名士兵頭更加的低了。
“蠻族大軍進攻,數(shù)十萬蠻族不計傷亡的攻城,雖然城中守備力量不弱,卻也沒有辦法抵擋?!?
等到他說完,營帳內(nèi)的聲音寂靜了下來。
楚定無力的揮了下手:“你下去休息吧?!?
“卑職告退!”
士兵掙扎著從地上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出了營帳。
營帳內(nèi)。
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出了楚定陰沉的臉色,以及聶緒蒼白的面容。
“楚將軍,寧山城真的城破了嗎?”
聶緒抬頭看向楚定,蒼白的臉上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寧山城破!
對于他來說,無疑是驚天的噩耗。
因為寧山城破,就代表著蠻族有能力長驅(qū)直入,那么晉城也就陷入了危險的邊緣。
楚定沉默不,好像沒有聽到聶緒的話。
良久。
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目光跟聶緒對視。
“其實早在他來以前,寧山城已經(jīng)有快馬傳訊,所以——”
“聶大人,做好迎接戰(zhàn)爭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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