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有如此異象出現(xiàn),豈非是說明了,再有強大的妖邪降臨了嗎?”
“未必如此?!?
云矣搖頭,他老臉上有凝重。
“三百多年前的流火異象,是先有隕星墜落的,如今沒有隕星墜落,未必就跟妖邪有什么關系。
此事我青玉宗管不得,能夠保全自身便是不錯了。
余下的,就讓大秦來處理吧!”
他不希望青玉宗插手這種未知的事,特別是如今的青玉宗實力下降了許多。
云矣現(xiàn)在希望的,只是青玉宗不要被亂象波及罷了。
在兩人談話的時候。
又有流火向著青玉宗墜落下來。
這一次,不等常印出手,云矣就是率先一步。
一拳轟擊。
拳罡好似可以粉碎一切,強行把流打散。
不等那些分散的火球墜落,他又是一掌印出,澎湃的真氣洶涌而出,將那些火球全部吞噬了進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
待到其余人反應過來時,那墜落的流火,就已經被云矣解決了。
“大長老威武!”
有青玉宗弟子忍不住高呼。
相比于常印那般勞師動眾的手段,云矣云淡風輕般解決掉流火,更加的深入人心。
兩者實力,幾乎是高下立判。
常印見此,也是面色嘆服。
“大長老實力當真強悍,我多有不如??!”
“宗主莫要自謙,以你的天賦,再有幾年時間,老夫便是要被你甩在身后了?!?
云矣淡笑。
常印能繼位宗主,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對方的天賦很強,在如今的青玉宗里面,算得上是第一人了。
所以。
他才有資格坐上宗主的位置。
“繼續(xù)戒嚴,不得讓流火墜落下來!”
得到吹捧,常印面上先是有笑容,緊接著就是神情肅然,對著其他長老下令。
流火威力不小,相當于尋常宗師的全力一擊。
如果墜落在山門里面,必定會引起不小的傷亡。
青玉宗現(xiàn)在,可是經不起什么折騰了。
——
轟!!
黑色的能量爆發(fā),瞬間吞沒諸多流火,云尊收回手掌,看著遠處仍在墜落的流火,面上凝重神色不散。
“天降流火,必有不詳。”
“如今大秦真的是風雨飄搖了!”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單單只是流火墜落的話,云尊并沒有什么擔心。
那些流火雖強,但在他面前,壓根就算不得什么,揮手就能滅掉。
然而。
讓其在意的是,流火背后可能存在的問題。
費云上前說道:“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先讓天察衛(wèi)把消息上報,然后鎮(zhèn)魔司的人全力出動,但凡有妖邪趁此作亂的,全部都鎮(zhèn)壓下去,同時讓各城出手救助災民?!?
云尊面色沉著。
流火墜落過后,肯定會有不少百姓受災,這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各城必須要第一時間,把災民給安撫下去,才能保證不會引起什么麻煩。
否則。
先有天下盟,再有災民作亂,那南幽府就真的是千瘡百孔了。
“另外——”
頓了頓,云尊看向破山城所在的方向。
“再把這個消息傳給沈鎮(zhèn)守一份!”
對方是南幽府鎮(zhèn)守使,這件事,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匯報過去。
盡管說。
天降流火的一幕,是個人都能看到。
可看到歸看到,南海城匯報與否,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到沈長青。
云尊無奈搖頭。
無端端頭頂上多出一個人,讓他感到很大的不適,可也沒有什么辦法。
流火墜落持續(xù)了數(shù)個時辰左右。
漸漸的。
流火消失不見,天穹重新陷入了黑暗當中。
但是。
天色雖然是黑暗了下來,但南幽府各地卻有火光沖霄,那都是流火墜落過后,所引起的后患。
破山城內。
沈長青看到視野范圍內的火光以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流火墜落,必定有百姓受災,傳我命令,鎮(zhèn)魔司全力出手,配合各城安撫災民,救助傷者,絕不能讓災情擴大?!?
“沒問題?!?
季天祿點頭領命。
沒多久。
消息層層傳達下去,偌大的鎮(zhèn)魔司都是徹底動了起來。
天察衛(wèi)消息傳遞,又有焰火沖霄而起。
一個個訊號發(fā)出。
各城都是紛紛響應號召。
下達命令以后,沈長青看著那些沒有熄滅的火光,眉頭緊鎖。
“只希望不要再有別的問題才好……”
他嘆了口氣。
當務之急,鎮(zhèn)魔司能做的就是第一時間安撫災民,然后才是探查引起天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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