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各國的探子都有不同的傳訊手段,真要加急傳訊的話,大梁跟大越比我們先一步得到消息,不是不可能的事。”
加急傳訊。
就算是距離遙遠,也能先一步到達。
相反。
秦皇御駕親征,對于南幽府來說,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天察衛(wèi)的消息傳遞就會慢上一些。
聽聞這個解釋,沈長青微微頷首。
“陛下那邊,是打算馬上御駕親征,亦或者說暫時只有一個打算?”
“從消息上看,暫時還沒有離開國都,但各府已經(jīng)是調動兵力,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真正的御駕親征了吧!”
說到這里,季天祿的眉頭也是緊蹙。
御駕親征。
在他看來并不是一個合適的做法。
特別是秦皇如今乃是大秦的支柱,哪怕是壽元將近,可終究是沒有真正的隕落。
如果御駕親征,保不齊會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出現(xiàn)。
要是秦皇意外隕落的話,那么整個大秦都將動蕩,乃至于分崩離析。
只是這一句話。
季天祿沒有說出來,存在于內心深處。
如果說出來,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傳了出去,對自身影響不小。
沈長青看對方的樣子,隱約間也能明白個中的一些想法。
“季鎮(zhèn)守以為,陛下如今御駕親征,究竟是有什么目的,眼下局勢,御駕親征未必就是一個好的選擇吧!”
“陛下心思難以揣測,我也不能知道太多,此事沈鎮(zhèn)守要是詢問東方鎮(zhèn)守,想來能有一些消息?!?
季天祿不禁搖頭。
他只是一個鎮(zhèn)魔司分部的掌權人而已,對于朝堂的事情,并沒有什么了解。
倒是東方詔一直留在國都,且作為鎮(zhèn)魔司真正的掌權人。
御駕親征這件事。
對方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
說完。
季天祿停頓了下,又是說了下自己的看法。
“眼下在我看來,的確是沒有御駕親征的必要,洛安府大周的攻勢,在大梁以及大越的大軍到來時,已經(jīng)是被完全扼制住了。
大荒府雖有蠻族進攻,可持續(xù)了這么久,蠻族也沒能有太大的進展,料想威脅不大。
此時朝廷若是穩(wěn)扎穩(wěn)打,配合大梁以及大越壓制住大周,然后再回頭消滅蠻族勢力,其實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
“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陛下欲要御駕親征,只怕是有其他方面的原因,我等也不好插手多少?!?
說到最后,他再次搖頭。
沈長青說道:“這么說來,已經(jīng)是有詔令到了南幽府?”
“不錯,早在幾天前,便有詔令到了南幽府,抽調五十萬大軍離去,朝廷此次是認真的了!”
五十萬大軍!
季天祿的話,讓沈長青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單單是一個南幽府,就抽了五十萬大軍出來,再是秦皇御駕親征,這一次朝廷顯然不是只為了穩(wěn)住南幽府局勢那么簡單。
再想到北冥望原先的話。
他的面色,不由古怪了起來。
“陛下這意思,是真的準備直接打入大周,把大周給一舉滅掉?”
“也許吧!”
季天祿嘆了口氣。
“大周如今明顯是跟妖邪一族同流合污,要能把大周滅掉,等同于是斬斷了妖邪的一條臂膀,對我人族而,也有不少的好處。
但具體如何,只能看后續(xù)的結果了?!?
“嗯?!?
沈長青認可的點了下頭。
的確。
剩下的事情,就看那位秦皇如何決定了。
他這個南幽府鎮(zhèn)守使,估計也沒有什么參與進去的可能。
天下盟沒有解決。
再加上南幽府天災頻繁出現(xiàn)。
正常來說,也不可能再讓南幽府付出什么支持了。
五十萬大軍,已經(jīng)算是全力以赴。
“陛下大概什么時候御駕親征?”
“還沒有具體消息傳來,只是從目前的架勢來看,少說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籌備吧?!?
“嗯?!?
沈長青點頭。
“我等眼下解決南幽府的天災再說,另外天下盟不平定,我等也沒有插手的辦法?!?
三人簡單的商討了一下。
隨后,牧青跟季天祿就離開了大殿,沈長青也回去了小院里面。
見到他突兀出現(xiàn)。
天魁便是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主人,我餓了——”
看著面前壯碩駭人的兇獸,直接蹲坐在那里,好像是一條大狗般搖著尾巴,沈長青內心就是有些無語。
人前的時候,天魁的確是有一些震懾力。
但在人后,就真的是一難盡了。
他擠出一滴普通的鮮血,也沒有再稀釋什么,直接向著天魁彈去。
感受到那滴鮮血中蘊含的澎湃力量,天魁眼神激動,迫不及待的張嘴吞服。
緊接著。
它就趴在了地上,開始緩緩消化。
見此,沈長青也就沒有打擾。
神霄金身圓滿以后,他就算是尋常的一滴鮮血,都蘊含有相當于宗師后期的力量。
縱然天魁已經(jīng)到了宗師巔峰的境地,可想要消化這樣的鮮血,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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