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強者來了?!?
“強者?”
譚天機神色一怔,能讓對方口中說出強者二字的,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南幽府中。
應該就只有一個人了。
不等他想太多,眼前視線中,就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
對此。
譚天機又是勃然色變。
他由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對方是如何出現(xiàn)的,那種感覺,就好像來人一直都存在于那里一樣,只是自己前面看不到而已。
“譚長老,許久不見了。”
沈長青看了一眼王慕白,然后把視線落在了另外一人的身上。
譚天機。
昔日內(nèi)務閣長老。
說起來。
自己在潛心閣的時候,對方也給了自己不少的指點。
可惜的是。
對方后面竟然是投靠了妖邪,兩人如今便算是處于對立面了。
聞。
譚天機面色也是惆悵:“老夫現(xiàn)在,應該叫你沈鎮(zhèn)守了吧,以前在潛心閣的時候,老夫就覺得你他日很有可能打破武者極限。
不曾想,你突破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出許多倍。
再到如今,已是南幽府鎮(zhèn)守使了。”
感慨。
真的感慨。
自從背叛鎮(zhèn)魔司以后,他已經(jīng)沒有跟以往的同僚見過面。
如今見到沈長青的變化,心神也是復雜。
沈長青說道:“我很好奇,譚長老背叛鎮(zhèn)魔司的原因是什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正如沈鎮(zhèn)守對于實力的執(zhí)著,而我,只是想要多活一些時日的可憐人罷了?!?
譚天機微微搖頭。
他沒有為自己辯駁什么,也沒有那個必要。
沈長青神色不變:“為了茍活,背棄昔日同僚,舍棄人族身份,真的值得嗎?”
“值得?!?
譚天機堅定的給出了回答。
聞。
沈長青頷首。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你我情分就算斷了?!?
說完,他才重新把視線落在了眼前大妖的身上。
對于這頭大妖。
沈長青并不陌生。
王慕白。
早在封魔塔的時候,他就見過對方,那時候雖然清楚對方實力強橫,卻沒想到其已經(jīng)強橫到如此地步。
在沈長青打量對方的同時。
王慕白同樣也是在打量著他。
“你剛剛施展的是神通手段吧,本座很好奇,你身上究竟是得到了什么樣的傳承,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突破到了如此境地?!?
說到這里。
他也不等沈長青回答,繼續(xù)開口。
“有沒有成為本座從屬的想法,若是成為本座從屬,你可延長壽元,以你的天賦,只要有足夠的壽元日后必定能成長到更強的地步。
武者壽命終究有限,就算是你突破大宗師,又能活的了多久。
哪怕是突破至領域境,也很難改變的了什么?!?
原本王慕白是打算試一下沈長青的實力,如果對方不夠強的話,那就是把對方斬殺掉,然后在南幽府制造一頭天災出來。
但是現(xiàn)在。
他改變了主意。
掌握有神通的強者,自身雖然不懼,但要斬殺的話,難度要大上不少。
所以。
王慕白心中反而是有種,想要把對方收于麾下的沖動。
此等天才人物。
真要收于麾下,作為自己的從屬,日后也必然能起到很大的助力。
聽到這番話。
沈長青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本官向來不屈服于弱者,不如你入我鎮(zhèn)魔司如何,若是愿意為我鎮(zhèn)魔司開疆辟土,清剿天下妖邪的話,昔日你犯下的罪孽,倒是可以彌補一二。
如此一來,本官也給你一條活路。”
“很少有人能拒絕本座,但凡是拒絕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王慕白瞳孔里面,似乎有猩紅的顏色浮現(xiàn)。
周圍的溫度。
也是徒然間下降了許多。
沈長青負手,面色淡漠。
“也很少有人能拒絕本官,但凡拒絕本官的人全都已經(jīng)死了,閣下可要考慮清楚。”
“哈哈哈,好,你是第一個敢如此跟本座說話的人!”
王慕白放聲大笑,笑聲有的卻是冰冷至極的寒意。
身后的譚天機感到莫名的心悸,瞬間就是向后退去。
兩人的談話,充滿了火藥味。
一位是鎮(zhèn)魔司的天才人物,年紀輕輕就執(zhí)掌南幽府,一個是妖邪一族中的頂尖強者。
可以說。
雙方都是傲氣十足。
如今談話到了此等地步,動手是必然的事情。
自己雖然實力不錯,可在這等強者面前,也跟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
為了避免余波波及。
先行退開,是最正確的做法。
另一邊。
隨著王慕白最后一句話落下時,場面已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兩人負手而立,互相對視。
不見任何的動作,可周圍流淌的空氣,卻是漸漸凝固了下來。
剎那間。
一切都仿佛定格在了那里。
——
ps:有人說萬訂書本章說太少,要不,平時有空的話,你們輕輕的罵我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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