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青以及東方詔兩人,你怎么看?”
“沈長青此人實力極強?!?
冉安回了一句,然后又是再補充了一句。
“比東方詔都要來得強大幾分?!?
周玉關(guān)一戰(zhàn),再到大周國都一戰(zhàn),沈長青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他都是看在眼中。
那等實力。
說實話,冉安都沒有把握能抗衡的了。
“東方詔的話,實力強則強矣,可他成名于百年前,以鎮(zhèn)守使的壽元而,算得上是長壽的了,就算是再有延續(xù)手段,如今也是步入了末路。
據(jù)我估計,再有幾年,東方詔也得坐化?!?
梁皇微微頷首。
東方詔坐化,說明大秦會再少一位強者。
但是。
對方于沈長青的評價,卻是讓他內(nèi)心凝重。
那位南幽府鎮(zhèn)守使的傳聞,梁皇也是清楚的很。
如今,從冉安口中親自說出,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半晌。
他才開口。
“若是對付沈長青,你有幾成把握可以對付?”
“贏的話,臣沒有任何把握,可只是拖延糾纏,臣自認沒有什么問題?!?
冉安給出了一個自認為中肯的回答。
聞。
梁皇點了下頭。
“密切注意大秦的動靜,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匯報,另外妖圣出現(xiàn)在大周國都,保不齊會有下一步動作,加緊邊關(guān)防御,以及各地情報做好充足準備。
朕不希望,有朝一日,妖圣打到我大梁國都,朕才反應(yīng)過來。”
“是!”
——
洛安府。
天門關(guān)。
大軍回歸。
古玄機卻沒有回歸國都,而是仍然留在洛安府里面。
天門關(guān)主城府地。
古玄機便是暫時居于此處。
深夜。
書房中燈火通明。
古玄機、東方詔以及沈長青三人,分別坐在那里,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使得氣氛有些沉寂。
半晌。
方才有聲音打破了沉默。
“鬼圣出現(xiàn)在大周,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蠱惑牧神通獻祭大周人族,這里面,必定是有他自己的謀劃在里面。
他能夠從中得到什么好處,朕暫時不得而知。
可有一點,朕是可以肯定的。
鬼圣滅我大秦之心不死,有朝一日有足夠機會的話,他定然會再次進犯大秦?!?
“陛下有什么對策?”
沈長青沉聲問道。
古玄機不會無緣無故宣召自己等人前來。
而且眼下到來的人,只有自己跟東方詔兩人。
由此可見。
今天的事情,不會只是訴說一下妖圣危害那么簡單。
古玄機面色略顯復(fù)雜。
“沈長青想來也曾經(jīng)聽聞過,外界傳,朕已經(jīng)時日不多的消息了吧?!?
“外界的話只是謠罷了?!?
沈長青搖了搖頭。
他雖然的傳聞是什么都好,在這里肯定是不能說的。
古玄機輕笑:“沈鎮(zhèn)守不用如此忌諱,朕的事情朕自己很清楚,若是沒有大周一戰(zhàn),再有一年時間,朕就要徹底坐化。
如今大周一戰(zhàn),朕精血根基損傷不少,原本三年時間,到得如今只有不足一個月了。
屆時,朕的壽元就會徹底耗盡,到了那時候,大秦必將有所動蕩?!?
不足一個月!
沈長青跟東方詔兩人都是面色一變。
雖然他們清楚對方壽元不多,可也沒想到已是到了如此地步。
“臣冒昧問一句,陛下可是到了大宗師境界?”
沈長青問道。
古玄機搖頭:“朕并非大宗師,之所以能擁有那等實力,是一朝皇者所擁有的特殊手段,這一點,唯有皇者才能明白?!?
特殊手段。
聽到這個回答,沈長青心頭微微一動。
不過他沒有在這個事情上詢問太多,而是接著往下說。
“陛下如果不是大宗師的話,想來也是宗師絕巔,如今只要有大宗師突破方法,以大秦的資源,直接讓陛下突破大宗師,相信不是問題。
而武者做出突破,壽元勢必增加。
如此一來,陛下壽元問題豈不是能夠得到緩解?”
這個疑惑。
存在他心頭很久了。
都說古玄機壽元將近,可這個世界也是擁有一些延壽手段的話。
以對方的身份。
想要延長壽元,相信不是什么問題才對。
畢竟這位的年紀也不算大,滿打滿算可能也就一百二三十歲而已。
聞。
古玄機深深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搖頭。
“沈鎮(zhèn)守有此疑惑很正常,但你可知,身為一國皇者,雖然擁有執(zhí)掌天下的權(quán)柄,但其中也有一個很大的弊端?!?
“弊端?”
“不錯!”
古玄機點頭,面露正色。
“皇者得萬民氣運,不可長生,同時皇者壽乃天定,非人力所能打破。”
聽到對方的解釋。
沈長青臉色不由一變,心神亦是劇震。
——
ps:單數(shù)更新不太好,先給兩更,暢銷前十欠一更,明天湊個雙數(shù)一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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