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震動,光華溢散,可見有無邊紫氣自天際飄蕩而來,讓人心中本能生出敬畏之心。
“麻煩了!”
北冥望看著眼前猶如天降祥瑞的景象,臉上卻是半點笑容都沒有。
天境出世。
放在以往的時候,乃是天大的機緣。
可如今在他看來,卻是天大的災禍。
作為曾經(jīng)大梁的大將軍,如今在梁皇成為青帝,坐鎮(zhèn)東洲大域以后,他的身份地位也沒有降低分毫,反而是水漲船高,成為了楊羿最看重的心腹。
雖然大梁沒了,其不再是大梁的大將軍,卻搖身一變成為了如今的東州神將。。
所以。
中玄界的一些事情。
楊羿在回到東洲大域以后,都是告知了北冥望。
明白了天境的真相。
他對于天境出世便是忌憚非常。
沒辦法。
從楊羿口中,中玄界的實力簡直是強大的可怕,以現(xiàn)在皇庭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中玄界的對手。
放眼天下。
真正有可能跟中玄界強者掰手腕的,就只有一個沈長青了。
而且。
那位沈鎮(zhèn)守能否真正擋得住中玄界,都還是一個問題。
畢竟按照楊羿所說的,中玄界內(nèi)神王扎堆。
萬年前。
妖邪一族只在一尊神王的帶領下,就險些把人族給打滅了,萬年后妖邪一族甚至都沒有神王進犯,就讓人族不得不背水一戰(zhàn)。
如此實力的妖邪一族,在中玄界面前也只是揮手可滅的存在而已。
現(xiàn)在——
天境再次出世。
在北冥望看來,這很有可能就是中玄界的強者要從天境出來了,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是把消息,傳到了鎮(zhèn)魔司那一邊。
“只希望能來得及吧!”
看著不斷震動的空間,他面上充滿了凝重神色。
在其身旁。
一個宗師面色不解:“將軍,天境出世乃是機緣,莫非是這里面是有什么問題?”
“你不懂?!?
北冥望淡淡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看向天境的眼神仍然凝重。
“曾經(jīng)的時候天境出世乃是機緣,但從此刻起,天境出世就未必是機緣了,說不定是滔天災禍。”
“災禍!”
那名問話的宗師,以及其他聞的人,臉色都是大變。
北冥望指著天境:“那里生活著一群自認為高高在上,視我等如螻蟻般的強者,前不久興皇立皇庭,那里就曾有強者出來阻攔,但被沈鎮(zhèn)守鎮(zhèn)壓住了。
如今天境再次出世,必定是那名強者的同黨。
本官已經(jīng)把消息傳給了鎮(zhèn)魔司,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鎮(zhèn)魔司的強者到來了?!?
“將軍,不知天境中的強者,跟妖邪一族相比如何?”
有宗師問道。
其他人聞,都是默默的豎起了耳邊傾聽。
現(xiàn)在妖邪一族已經(jīng)成為了某種衡量實力的單位。
如果不如妖邪一族,那天境內(nèi)的強者就沒什么值得可怕的。
因為強如妖邪一族,都被人族給滅了。
“妖邪一族?”
北冥望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自嘲一笑。
“你們認為的妖邪一族,在天境強者眼中,或許跟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吧,總而之,他們比妖邪一族來得可怕百倍不止?!?
“嘶!”
所有人聞,都是倒吸了口涼氣。
比妖邪一族可怕百倍不止,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原先問話的人,滿臉震驚的說道:“天境中的強者屬于哪一族,難不成跟兇獸類似?”
“他們亦是人族?!?
“人族——”
聽到這句話,不少人都是面面相覷。
隨后。
就有人不解的問道:“既是人族,而且比妖邪一族強大,當年妖邪入侵的時候,為何不見天境中的強者出手?”
這是大部分心中的疑問。
同為人族。
怎么從來沒有見到天境中的強者出現(xiàn),來拯救曾經(jīng)妖邪為禍的他們。
這不是質(zhì)疑北冥望話語的真假,而是真的不解。
“本官前面已經(jīng)說了,他們雖是人族,卻視我等如螻蟻,或許在他們眼中,我們根本不算是人族的一員,亦或是說,不配跟他們并列。
就算是我等滅絕于妖邪手中,他們也不會有動容?!?
北冥望自嘲一笑,眼中有的卻是冷意。
作為人族強者,坐看人族被妖邪肆虐,這本身就是讓人憤怒的事情。
但要僅此而已,他倒也能忍受這股怒火。
然而。
如今人族擺平了妖邪災禍問題,要立下皇庭的時候,那些人反而就出來搗亂制止,便是讓人惱怒的了。
說話間。
空間震動的愈發(fā)強烈。
“他們要來了!”
北冥望神色一變,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是瞬間進入到了巔峰。
他的目光,已是死死盯著前方震動的空間。
其他人見此,都是各個嚴陣以待。
半刻鐘不到。
轟——